天我闲的也没事做,再不活动活动,我们家女神又得说我长膘了。”
徐彦辉一屁股挪到殷方川的身边,伸开胳膊就揽住了他的脖子,一副标准的狐朋狗友式勾肩搭背。
“有个女人最近遇上了点儿小麻烦,需要正义之拳来让她感受一下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温暖。”
殷方川不为所动,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啥麻烦啊,男人还是女人?先说好哈,我不打女人的。”
“少跟我装犊子!你不打女人?苏明芳是怎么死的?”
“次奥,过河拆桥是吧?她是意外,意外懂不懂?”
徐彦辉丝毫不掩饰对他谎言的鄙夷,一脸嫌弃地扒拉着殷方川的脑袋。
“你就说去不去吧?”
殷方川一脸淡定的掏出烟来递给徐彦辉一支,点上以后,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说吧,什么麻烦?”
徐彦辉顿时就乐了,眉开眼笑的扭头瞥了身边的霍余梅一眼,傲娇地样子让霍余梅着实想把脚丫子塞到他的嘴里。
也就是他能把算计朋友当成是光彩照人的事···
“在服装城里有个男人叫陈士刚···”
简单的把沈娟遇到的情况跟殷方川做了个科普,不至于让他抓瞎。
“这不就是一个只知道欺负外地人的地痞无赖么?”
听完,殷方川对陈士刚做出了最终的判定。
徐彦辉笑着点了点头。
“严格上来说,他都有点对不起地痞这个称呼,得算是无赖,而且还是那种玩得比较脏的无赖。”
殷方川眉头紧皱,不满地扭头看着徐彦辉。
“你不觉对他这种段位的选手动手有辱我的名声么?”
“呵呵,咱们还需要这点名声么?”
殷方川愤愤地白了他一眼,打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往旁边挪了挪,先划清界限再说。
“收拾这种玩意儿就是一袋烟的功夫,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给这个叫陈士刚的货安排结局的。”
脸皮和名声这种东西,在徐彦辉的眼里就是身外之物,可要可不要。
当然,他要的时候还真不多···
哪怕人家殷方川已经明摆着要跟他保持距离了,这货仍旧恬不知耻的又挪了挪屁股凑了上去。
“陈士刚就是个混子,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胆小怕事的外地人。咱们不是道貌岸然的正义之士,没有替天行道的职责,只需要让他不要惦记沈娟就行了。”
殷方川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和徐彦辉的社会责任感都不是很多,信奉的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但是如果不给陈士刚一点警告,难免他以后还会骚扰谷蓉蓉一家人。
“行吧,反正最近也没我什么事,就当锻炼锻炼身体了。服装城是吧,我傍晚的时候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