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把她托付给徐彦辉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事先征求过她的意见,完全就是自作主张。
但是现在看来,他赌对了。
“小梅,既然选择了他,那就尽心尽力地陪着他一直走下去。他的未来会有什么样的成就,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们的未来一定会非常的美好···”
如果说自己的前半生都是霍继国的话,那往后余生里,将全部都是徐彦辉的身影。
挂了电话,听着卧室里的鼾声如雷,还有满屋子消散不去的男人气味,霍余梅开心的笑了。
她这一生啊,都被这两个男人霸气的瓜分了···
···
清晨醒来的时候,除了浑身没有力气,徐彦辉倒是一点都没有头疼欲裂的感觉。
这就是好酒为什么是好酒的原因。
把身子倚靠在床头上,床头柜上赫然放着沏好的茉莉花,枕头边还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干净整洁的换洗衣服。
“呃···这又是一个田螺姑娘么?”
田螺姑娘是一个美好的童话故事,现实中只有霍余梅,没有田螺姑娘···
起床第一件事,必定是醒神烟。
“醒了?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都醉成犊子样了,还记得昨天晚上自己说了什么吗?”
霍余梅应该是早就来了,听到卧室里的动静之后就推门进来了。
徐彦辉抬头一看,今天的霍余梅已经换了一身清丽素雅的休闲装,端庄典雅的成熟女人味中还掺杂着些许少女的俏皮和灵动。
尤其是头顶的那个娇小但是非常可爱的蝴蝶结,更是点睛之笔。
“这酒喝的,又断片了···老黄这货绝对隐瞒酒量了,不然就他那个揍性,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一边诅咒着黄应龙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徐彦辉还一边逼逼赖赖的嘟囔着。
显然是对于昨天晚上的拼酒没赢还耿耿于怀。
“拉倒吧,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和方川拉着,估计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应该在黄应龙的被窝儿里···”
嗔笑着扔给徐彦辉一个温柔的白眼,霍余梅施施然地坐在了床边,抿着小嘴儿笑盈盈地看着睡眼朦胧的徐彦辉。
“呃···不会吧,我再不济也没有跟男人挤一个被窝儿的癖好···”
徐彦辉有些汗颜,暗自发誓下次再跟黄应龙拼酒的时候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不然还真拼不过这个广西土匪头子。
“赶紧起床吧,刚才我替你接了个电话,是刘诗韵打来的,她约了你九点钟在上岛咖啡见面。”
徐彦辉怔怔的看着她,一脸的懵逼。
“刘诗韵?她不是不方便跟我见面的么?”
昨天他就想跟刘诗韵见个面好好的聊聊朱国华的,可是李艳丽却告诉他,刘诗韵是个非常谨小慎微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地跟她接触。
没想到仅仅是过了一个晚上,她居然主动约自己了···
霍余梅笑着抿了抿头发,然后就拿起衣服丢到了他的脑袋上。
“你不是一直都嘟囔着女人心海底针么?行了,别瞎猜了,赶紧起床去洗漱了。”
在霍余梅的督促下,虽然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徐彦辉仍旧只能是乖乖的起床洗漱。
收拾妥当之后,简单地吃了点霍余梅给他打包回来的早餐,岳云山几个人也都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老班长,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估计上海隆安重工能中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真正的招标是军工项目,那上海隆安重工的竞争力就太小了。
不是说隆安重工没有实力,而是在这种项目上,光讲实力是没有用的。
除非邢培钊也有一个军衔高的吓人的爹···
岳云山不以为意地笑笑,伸手接过了徐彦辉丢过来的济南卷烟厂特供。
“昨天老邢火急火燎的找我过去,为的就是这事。他已经得到了消息,除了广西的两位重量级老板之外,还有两家有部队背景的企业也到了济南,看样子都是势在必得。”
“这群人都特么是属狗的么,鼻子这么灵?”
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昨天晚上才动了想插上一脚的心思,没想到马上就来了这么多的竞争对手。
“欸,老弟,注意下你的措辞,我和涛儿还在这里坐着呢。”
昨天晚上的拼酒也给黄应龙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此时也是醉眼朦胧的,很明显大脑还处于半开机状态。
看着恶狠狠瞪着自己的黄应龙,徐彦辉这才讪讪地挠了挠头。
“骚瑞,酒还没有醒利索,说顺嘴了···”
“也就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救了你,不然我必定让你领略一下热情的广西人民也是略懂拳脚的···”
“滚犊子!你等今天晚上的,不把你喝到桌子底下去,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