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彦辉一脸深沉的谦虚,霍余梅欣慰的笑容里竟然也多了一丝的疼惜。
在她的心里,现在的徐彦辉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只想着出人头地的二愣子了。
因为霍继国的托付,他在霍余梅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非常特殊而且唯一的地位···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明白霍余梅的心思。
他傻么?
肯定不傻。
霍继国的托付,霍余梅的纵容,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着一个态度···
“梅姐,谷顺然的事情还得仰仗你才行,刚才的话虽然是开玩笑,但我也真的是不太习惯对女人下手。”
不是徐彦辉好男不跟女斗,之前在对付董巧和叶静的时候他丝毫没有手软过。
只是现在身边有了霍余梅,他完全没有必要也不能再暴露自己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
但凡是稍微有点办法,他也不想当一个过街老鼠···
“可以,我既然来了,肯定就是奔着帮你来的。”
霍余梅笑着抿了抿头发,抬手指了指茶杯。
徐彦辉心领神会,赶紧殷勤地倒茶。
求人办事就要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
正当徐彦辉尽心尽力当奴才伺候霍女王茶水的时候,李艳丽的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咋了姐?”
徐彦辉一头雾水,赶紧接通了电话。
“一会儿会有个女人去找你,她叫谷蓉蓉,是谷顺然的小学同学,现在就在你入住的酒店里当服务员。”
“呃···”
事发突然,徐彦辉脑子忽然有点不太够用了。
“不是,姐,几个意思?谷顺然的人?”
“谷蓉蓉就是个普通打工妹,苏明启还在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店里打工了。她跟谷顺然从小就认识,你想了解点情况找她最合适不过了。”
徐彦辉知道李艳丽不会随便给她推荐人。
刚才的电话里之所以没有提及,估计也是在斟酌着谷蓉蓉的可靠度。
眉头紧皱,徐彦辉默默地抽着烟。
“姐,你既然给我推荐她,那就说明她完全值得信赖。只是我应该怎么来定位她?”
李艳丽微微一笑。
“刚才我已经仔细了解了谷蓉蓉的家庭情况以及人脉构成,除了跟谷顺然是同村和小学同学以外,你完全可以把她当成一个跟谷顺然没有任何的亲戚关系的存在,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酒店服务员。”
“她现在就在我住的酒店里?”
“嗯,去年六月份从山师那边店里调过去的,主管四五楼的客房。”
扭头看了看霍余梅,她直接给了一个的肯定的眼神。
“那让她过来吧,我和梅姐都在。”
“行了,等着吧,她应该一会儿就到···”
徐彦辉开的是免提,所以电话里的内容就不需要他再复述给霍余梅听了。
“你怎么看?”
徐彦辉扭头看着她。
霍余梅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艳丽做事你应该放心,她之所以第一个电话没有引荐这个女人,就足以说明她是非常谨慎的。说不定就刚才两个电话之间的间隙里,她就已经把这个叫谷蓉蓉的女人祖坟都快扒开了。”
徐彦辉相信霍余梅说的真不是夸张。
如果没有点货真价实的两把刷子,李艳丽绝对不会在苏明启三兄妹面前笑到最后。
他一直都坚定地认为,就算当初没有他的出现,苏明启三兄妹也未必能是李艳丽的对手。
对于自己的这个大姨子,徐彦辉直到现在都不敢说百分百地能看得懂···
“梅姐,一会儿谷蓉蓉来了你跟她交流,我就保留个耳朵就行。”
霍余梅笑着点了点头,她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间沟通起来可能会更加的有亲和力···
两盏茶之后,有人轻敲房门。
霍女王起身亲自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身着酒店服务人员工装,利落的单马尾,中等身材。
长相不算漂亮,比较中规中矩,但是看上去非常干净整洁,估计又是一个洁癖癌患者。
“您好,我叫谷蓉蓉,我们李总刚才亲自来过电话···”
···
沙发上,谷蓉蓉在霍余梅的对面正襟危坐,身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茉莉花茶。
徐彦辉则是慵懒的斜靠在一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非常没有存在感。
“为什么让你过来,你们李总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了吧?”
霍余梅面带微笑,语气虽然平淡,但是却带着一丝暖心的轻柔。
谷蓉蓉笑着点了点头,一看就是在服务行业待的太久了,连笑容都好像已经形成了面部肌肉记忆了,稍微有点公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