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完全可以往畏罪自杀上面引。这样即使上面追查下来,也比较容易把屁股擦干净。”
徐彦辉和殷方川顿时就愣住了,一脸懵逼带崇拜地看着霍余梅。
“梅姐,撒谎儿子的,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吨书。论到下黑手,我们俩跟你比起来真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这次真不是徐彦辉花言巧语故意献谄媚,他是对霍余梅刚才这句话发自肺腑的佩服。
“这不叫下黑手,这是谋略。”
嗔怪地瞪了徐彦辉一眼,霍余梅继续传授着和霍继国一起创业时候的经验。
“岳老板不是已经约了上海隆安重工的邢老板晚上吃饭么,不管能不能挖出点朱国华招商引资的黑幕,你们都得做好准备工作。”
看着支棱着耳朵虚心求学的两个人,霍余梅微微地笑着抿了抿头发,她非常满意这两个货的态度。
“就算朱国华在招商引资项目有和投资商的利益输送,但是以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政治资源,不一定就能受到法律的制裁。”
徐彦辉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法律制度也趋于完善,但也只是对普通老百姓而言。
像朱国华这个层次的人,法律在很多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约束力了。
他可能最终也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但是徐彦辉非常清楚,他等不起。
不是他不相信正义,而是迟到的正义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再说了,迟到的正义还叫正义么?
“梅姐,我明白不能全指望法律来制裁他。但是就像你刚才说的,如果可以坐实他在招商项目上贪赃枉法,咱们在金额和账目上做点手脚,把坑挖的深一点,那么这样畏罪自杀的嫌疑就更真实了。”
霍余梅笑着点了点头,丝毫不掩饰眼里对徐彦辉的赞赏。
“就是这么个意思。目前来说,这应该是对咱们来说最安全有效的办法。既能达到目的,又完全可以不用暴露咱们的存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帮社会铲除了一个大毒瘤。”
徐彦辉惬意地翘起二郎腿,把身子又倚靠在了沙发上。
“我没有多少社会责任感,也当不了行侠仗义为民除害的大英雄。我只知道一点,断我财路、碰我女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