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女人在逛街这方面的天赋绝对碾压男人···
夏山梅和于大水对于宴请徐彦辉和刘燕的这顿饭格外的重视,不仅推掉了所有的亲戚,而且还把两家的孩子都分别支到了爷爷奶奶家里。
为的就是能有一个清静的沟通环境。
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四个人围坐在饭桌旁,气氛确实非常的静谧。
“仙儿,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我经常想,如果没有遇到小丽和你,我的生活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夏山梅本身是不喝酒的,但是今天情况比较特殊,她居然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只不过小半杯下肚,她的脸就通红通红的,连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身边的于大水也不敢拦着她,因为对面就坐着虎视眈眈的徐彦辉,他丝毫不敢造次。
徐彦辉微微地笑了笑,伸手就把夏山梅身前的半杯酒给拿了过来倒在自己的酒杯里。
“山梅姐,虽然我对女人喝酒并没有什么成见,但是既然不会喝,就不要沾染这种恶习了。”
夏山梅对于徐彦辉的举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其实我是真想喝醉一场,因为人一直清醒太累了···”
看着一脸悲戚严重泛着泪花的夏山梅,徐彦辉苦笑着叹了口气。
“活着本身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身上总有这样那样的责任和压力。山梅姐,我能理解你回定陶也是鼓足了勇气,因为作为一个女人,你要面对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夏山梅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听到徐彦辉的话后,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但是她的脸上却诡异的绽放出了笑容。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小丽对你死心塌地了,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一个设身处地理解和包容的男人···”
徐彦辉不以为意的笑了。
他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善解人意,他能够做的,只是尽可能的以真心换真心···
“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相反,我是一个缺点多于优点的人,只不过段丽比较惯着我罢了。”
徐彦辉扭头看了看一直正襟危坐的于大水,自始至终这货都谨小慎微,生怕惹怒了对面的这尊瘟神。
没错,在他的眼里,徐彦辉就是一尊不太好惹的瘟神。
尤其是第一次喝酒的夏山梅就泪流满面,一脸的委屈和辛酸,这无疑就是生活的不顺心的信号。
看到徐彦辉盯着自己,顿时于大水就虎躯一震,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老于,你不要紧张,我不一定是个好人,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比较讲道理的。”
徐彦辉也看到了于大水的紧张,所以就冲着他笑了笑。
“呃···不紧张,不紧张···”
说着不紧张,可是于大水说话的时候嘴都哆嗦了···
单纯的挨揍倒是还没有什么,大不了再在床上躺几天,关键是和夏山梅生活在一起之后,他对徐彦辉以往事迹了解的越多,对他就越忌惮···
“老于,人得往前看。过去的事情咱们可以一页纸翻过去,但是我希望下次来这里的时候,山梅姐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一肚子委屈。”
于大水赶紧地点头如捣蒜,连连承诺着,生怕态度不够诚恳的话,下一秒徐彦辉的大脚丫子就奔着自己的脸踹过来···
徐彦辉伸手拍了拍掩面哭泣的夏山梅肩膀,语气格外的轻柔。
“姐,我知道你心里苦,苦就苦吧,咱又不是没苦过。但是人活着靠的就是精气神,咱们还得打起精神来,老人和孩子还需要咱们。”
扭头看了眼刘燕,善解人意的她赶紧从兜里掏出手绢来递了过去。
看到递到眼前的雪白手绢,上面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夏山梅愣住了。
手绢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手绢的主人是刘燕,那个曾经被她恶语中伤过的女孩儿···
“拿着吧,燕儿今天能坐在这里吃这顿饭,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在徐彦辉的鼓励下,夏山梅颤抖着双手郑重地接过了手绢。
此刻,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手绢,而是一份救赎···
刘燕温婉地笑了笑,轻轻地抿了抿头发,朱唇轻启,声音就如同春风一样温润,绵软。
“这里不同于聊城,家就在这里,不要把自己的软弱和凄凉展现给别人看。他们未必就会雪中送炭,更多的应该还是落井下石。”
刘燕的话,就如同一条涓涓的溪流,清澈、淡雅,却给了她一股莫名的感动。
夏山梅难以掩饰脸上的懊悔和愧疚,默默地看着刘燕,泪水代替了无声的言语···
此时无声胜有声。
“老于,这个纺织厂虽然是富丽六合旗下的产业,但是你必须得把它当成是自己家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