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嘈杂和混乱。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大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此时喧闹的朝堂上却显得格外清晰。
“大梁现如今竟然已经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了吗?”
另一名大臣紧接着惊呼出声,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仿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苍天呐!这绝对不可能!”
又有一名大臣悲愤交加地喊了出来,声音之大几乎要冲破屋顶。他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群臣们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整个朝堂乱成了一团麻。
每个人都争着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如惊雷般在朝堂上炸响:
“肃静!”
原来是站在宁云承身旁的太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这声怒吼如同定海神针一般,使得大殿之下正在喧哗的群臣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
宁云承静静地坐在龙椅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些已经惊慌失措的大臣们。
他心中既充满了愤怒,又感到深深的无奈。的确,谁能想到大梁居然会如此大胆,竟敢同时对大赵和大宁发起进攻呢?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诸位爱卿,你们可都是我大宁的忠臣良将啊!但看看你们现在这副狼狈不堪、慌乱无神的样子,真让朕觉得你们可有可无!
如今国家正面临危机,急需你们为朕出谋划策,共度难关。而不是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在这里瞎嚷嚷,慌了阵脚!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统统给朕滚上前线去杀敌报国吧!”
宁云承猛地站起身来,眼神冰冷地注视着殿下的大臣们,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话语如同一股寒流席卷而过,让底下的群臣不禁打了个寒颤。
此刻,他们终于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家陛下的威严和凶狠,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此时,只见丞相顾付然步履沉稳地缓缓走上前来。
他微微躬身行礼后,开口说道:“陛下,依老臣之见,如果大梁于北境调动三十万大军,再加上用于攻打大赵的那六十万雄师,那么其大梁国内岂不是所剩防守兵力寥寥无几了吗?”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也赶忙顺势向前一步,拱手施礼道:“正是如此,陛下!这一次大梁竟然一举出动了整整九十万兵力,即便他们国内尚有留守部队,但想必数量绝不会多。若是我方能够趁机派遣精锐之师攻入大梁国内,说不定就能成功解除我大宁目前所面临的危机!”
随着兵部尚书这番话出口,朝堂之上的其他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不一会儿便都齐声应和,表示赞同这一观点。
然而,坐在龙椅之上的大宁皇帝宁云承却是面色阴沉地冷哼了一声,斥道:“哼!你们这些人所能想到的策略,难道他赵煜祺会想不到么?既然如今明面上已然派出了多达九十万的大军,那以赵煜祺之精明,又岂能对自己的国家放任不管?”
面对皇帝的斥责,众大臣皆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言。
唯有丞相顾付然仍不甘心,继续坚持己见道:“陛下息怒,请听老臣一言。倘若大梁皇帝此番乃是故意使出这般障眼法,意在迷惑我等,那又当如何呢?”
说罢,他目光坚定地看向宁云承,等待着皇帝的回应。
“陛下!您定然知晓,欲维系一国之百万雄师,其艰难程度超乎想象。且莫论他国情形如何,单说咱们大宁吧。
想当年先皇在位之时,咱大宁亦曾步入昌盛之期,彼时军中兵员足有百万之众呐!然而,这百万大军每年所需耗费掉的粮草和军饷,竟占去了我国半数之多呀!
故而,依微臣之见,即便大梁如今国内仍有防御力量存在,但想必数量应当不会太多。”
丞相顾付然拱手躬身,言辞恳切地向大宁皇帝宁云承进谏道。
听着顾付然如此一番剖析,大宁皇帝宁云承不禁陷入了犹豫之中。
诚然,招募新兵入伍并非难事,可后续供养这些士兵所产生的巨额粮草开销以及丰厚军饷支出,着实令人咋舌,那简直就是个无底洞般难以填满。
只见宁云承双手轻轻扶着龙椅扶手,面上流露出深思熟虑之色,缓缓开口道:“丞相所言确有几分道理。只是,那大梁的赵煜祺绝非等闲之辈,他又岂会使出这般冒险之计策来豪赌呢?”
“陛下,无论那大梁究竟是否使出了空城之计,咱们去稍稍试探一下总归没什么坏处呀。您看,您不是已然派遣何林将军率军攻打大梁南关了吗?那就不妨让何林将军先去探一探虚实。
要是能够顺利攻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