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打了王爷?”
“王爷被王妃打了?”
“王爷还手了没有。”
“没有。”
石!破!天!惊!
东方星回当做是没事儿人一样的,可顾沧澜不行了。“东方星回你!”
然后当事人此时并不在东方星回这里,顾沧澜是觉得自己坐也坐不稳,睡也睡不着。
那拍一下是什么意思?
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
可,可阿回眼下年纪着实太小了了。
“不行,阿回不懂事,我不能也跟着胡来!”
顾沧澜告诉自己要克制,可这克制了一整晚,都没能冷静下来,只是躺在床上,燥得自己一整宿没有睡。
大清早的天还没亮透彻,就去了星回的院儿里。
“小姐,王爷来了。”
星回眯起眼睛,“这大清早的犯什么病。”
顾沧澜拔步进来,看到星回正在梳妆,透着镜子看了眼自己。
“王爷?可是有什么要吃的?喝粥?”
“你昨夜可有惊着?”
“小场面,哪里能够吓得住我?”星回疑惑地转身,“王爷?是不是怕”
顾沧澜走了走神,晃了下神思回来,“奥,我想,我皇兄必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星回也点点头,“他们打斗的时候有意踩坏了我的地,看来,皇帝已经查清楚了你的目的。”
“无妨,这院子,日后不会有人进得来。”
星回点点头,顾沧澜走后,她将无影和雨筑都叫了过来。
“昨夜是个什么情况。”
“主子是说。”
“那些保护我的影子。”
他们跟无影当初穿的一模一样,跟顾沧澜身边的影子也穿的一模一样,可无影已经好久没有回黑狐了,所以大抵的情况也不了解,便是摇了摇头。
“那些闯进来的黑衣人呢?”
“主子是想问他们怎么闯进来的?”
星回点点头。
“好似是王爷的人故意放进来的,至于目的,属下也猜不透。”无影回答。
雨筑却是疑惑地问,“那方才王爷说”
星回摆手,挥退两人。
看样子不是监视,她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顾沧澜今天早晨这么来问一嘴,更加奇怪了。
“啧,这人最近越来越猜不透了啊。”
而回到自己院子的顾沧澜,好似脱力一般,虽旁人看不出来,可他自己却明白,面对东方星回,他的心思明显有些乱。
明明是想借皇帝的手,威慑她一下,告诉东方星回,如今她已经被皇帝盯上了,能够跟皇帝对抗的只有自己。
莫不是她发现了什么,自己方法用错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府上这么一场刺杀事件之后,倒是安泰了不少。
土豆再一次被种下,大棚附近也派了人马,“鸭子,应该快绝了吧。”
“哪里能绝,不是都被您和王爷藏起来了么,那些流民哪里玩得过你们两。”铃铛如今胆子越发大了,给星回梳头的时候,尽是说些没大没小的话。
星回和铃铛的相处模式,看的旁的丫鬟目瞪口呆。
“王妃如此好说话?”
“好说话?你去说一个看看,铃铛姑姑身份放在那呢。”
“什么身份?”
“啧,人家可是跟王妃出生入死过的。”
鸭子却是找不见了,可王府的烤鸭还在不断的提供,流民都知道,自从有了第一个被抢了银子的事情之后,大部分人纵然找到了鸭子,那也是偷偷摸摸地,再不会宣扬出去。
现如今,能不能一步脱贫,只能靠运气。
运气好的,随便走走都能够从天而降一只鸭子。
流民没有时间去思考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可闲着的人有,他们自然是察觉到了这其中有猫腻。
可既然是镇王的局,那他们自然是不敢干预的。
顾王府时不时地有报马火急火燎地跑来,又没头没脑的离开。
“漠北腹地,灾情看来是控制不住了。”
星回抬头斜斜地看了眼他,“这不是正合你意?”
“不是。”
顾沧澜声音有些古怪,“阿回,可有办法。”
“王爷您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阿回可有办法阿回的工资什么时候发?”
“庆城这一带,你也没什么可以买的你想要什么,我派人去外省给你买。”
星回摇摇头,“只要银子,银票也成。”
“此事先解决了腹地灾情。”
“那是霍乱,是瘟疫,我又不是大夫,早让您去找大夫了,眼下着急有什么用。”
星回不会逼着自己去想什么哀鸿遍野的惨象,她到底不是圣女,也做不到兼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