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说了,王妃待人可好了,你们才来不知道,只要你们是衷心的,王妃很宽松的。”
几个影子一道点点头,“无影的名字,是王妃起的?”
“自然。”
“那你的名字呢?”
雨筑指了指自己,“我?”
众人点点头,“我觉得你的名字比较好听。”
雨筑摆手道,“不是不是,我的名字不是王妃起的,我就叫雨筑。”
“那你爹娘,还挺有学问的。”
“有什么学问,雨筑连意思都不知道。”无影突然出现。
王妃身边的影子们,经常凑在一起开会,哦不,经常凑在一起说说笑笑,让王爷那一派的人,十分嫉妒。
庆城的局面仍旧水深火热,可镇王却是安逸得很,“皇上九千岁他,许是已经有法子了。”
“怎么说。”
“如今王爷的心思,人尽皆知,漠北,九千岁不会就这么放过的。”
宗鸣说时脸上带着笑意,只是这个笑容,连他的干儿子都不会懂。
“派过去的人呢?”
“皇上,在等您的指示呢。”
“动手吧,时机,差不多也刚好,哦对了,事情查清楚了?”
宗鸣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木哨子,拔开上半部分,一卷密信出现在里头。
顾沧海挥退所有人,自己对着烛火开始看里面内容。
半盏茶功夫过去,皇帝书房大门被他自己狠狠地踹开,“宗鸣!”
“老奴在。”
“把东方星回给我带回来!要活的!”
“是。”
庆城的雪停了以后,不少农户还是趁着土壤水分足的时候想试着种些东西,可如今正是冷冬,庆城入秋以后,那气候就开始寒起来,冷冬的土,纵然雪化了,可土也冻得实实在在的。
铃铛很是好奇,“小姐,怎么咱们的土没有冻住?”
“这个大棚不错,去把王爷叫来。”
顾沧澜这几日也是焦头烂额,种下去的土豆都实实在在地冻在了地里。
“王爷,王妃身边的丫头来了。”
“让她过来吧。”
铃铛边走,余光便是撇了眼眼前的地,冻得可真是扎实。
“奴婢拜见”
“不必了,王妃什么事。”
“今日落雪新停,落雪时繁忙,请不得王爷吃些好的,今日王妃特来请王爷,小院之内,把酒言欢。”
这番话说来,怎么好似王妃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铃铛眼睛咕噜噜地转着,顾沧澜眸光暗了暗,“知道了,带她去取了本王的琉璃杯给王妃带去。”
“是。”
顾沧澜身边的仆人对着铃铛做了个请的姿势,铃铛微微欠身,随着仆人离开前,又折回来,“王爷,王妃院儿里长出了新东西,您眼下若得空”
顾沧澜面色一喜,“你去取了琉璃杯来。”
“是。”
星回拿着木棒子,另一只手掀开棚布,一副农家姑娘的模样。
顾沧澜来到院子门口,被里头的景象给惊地脚步顿住,而后就看到星回在地里来回走动,拍拍泥土,直起身子,往门口一看,就看到顾沧澜站在那里发呆。
“王爷?不是让铃铛跟您说,晚膳的时候再来么,快快快,快去屋里暖着。”
顾沧澜一笑,走到星回的身边,“我身子倒是比你暖和些。”
边说边接过星回手里的木棍子,往地上戳了戳,“为何你的地土还软些。”
星回嘻嘻,指了指土地上的小棚,“这个,保暖的。”
“这本王倒是没有想到。”
顾沧澜话语里尽是欣喜,他看了星回,只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想到的?”
“想啊想啊,就到了。”
也罢,她一向不爱说这些事情的由来,“我这便”
“哎,吃了晚膳再去忙不迟,你那块地得松松土,再重新归置归置了。”
“有理。”
两个人走进屋内,说着今晚星回要做些什么吃的,天色暗得早,雪化了,显得更加暗沉。
星月星启两个人到饭点了就准时的跑回来。
“上次,姐姐给我们弄的烤鸭,不知还能不能吃到,我还记着那味道呢。”星月是个小馋包,如今星启也被星回的菜给养叼了嘴。
“又是五姐精妙的点子,又是宫中御厨亲手做的菜,这两者结合,我真怕日后姐姐跟着王爷走了,我和妹妹再入如此口腹之福。”
“有的有的,跟我一道走啊。”
两个孩子齐刷刷地将头看向顾沧澜,他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来了~菜来——”
“砰!”
“啊,我的地!”
一个影子从半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