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比较忙。”
“哦那我上去”
顾沧澜将人一把拉住,“你在下面,我上去。”
“不行,你这里冷。”
顾沧澜想了想,“我陪你上去吧。”
“就一张床。”
“无妨”
“得防啊”
顾沧澜眼含笑意地上下扫了眼星回的小身板,“你还小,我不是禽兽。”
咳咳咳。
别说的这么直白嘛顾王爷。
顾沧澜坐在床上,还在看地图,似乎想想把它烙在脑子里,星回缩在被窝里,发现顾沧澜就是个人形暖水袋,凑近一点,更凑近一点。
“那个”
顾沧澜笑着道,“我不介意。”
抱住~~~
啊,暖和!——
顾沧澜微微低头,看到了星回那星满意足的表情,愣了愣,放下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睡吧。暖和了。”
“王爷晚安。”
“?晚?安~”清浅地笑笑,继续看他的地图,只是那只手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星回的后背。
星回内心是,当我小孩子么!
可实际上,却在这催眠般的魔咒下,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醒来,发现自己还抱着顾沧澜的星回抬头看去,他就这么坐着睡了一夜,星回悄咪咪地挪开自己的爪子,想把顾沧澜放平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会。
刚一松开手,顾沧澜就醒了过来。
“睡得可好?”
点点头。
顾沧澜笑了笑,起身下床,“把早膳端来。”
小二似乎就是他的人,守在外头一夜,“是王爷。”眼下也是打了打精神,腾腾腾下楼。
星回抱着被子,里头还有些顾沧澜那副火一样身体的余温,暖呼呼地裹起来,又要睡过去。
顾沧澜扭头就看到她把自己裹成一团在那里翻滚,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下去,就这么立着看了一会,等到小二来的时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过饭菜。
自己先吃了起来,吃的很安静,一边吃一边看着床上呼吸绵长的东方星回。
“小是小,可也不能这么信任我啊”扬天长叹,灌了口清冽的水,这才让自己脑子里不该有的念想冲干净。
闭上眼,默了一遍地图,突然屋顶发出“咚”地一声,顾沧澜想都没有想跳上了床护在星回的跟前。
“每次都不让我穿好衣服的么?”
星回睡得朦朦胧胧地,顺手接过顾沧澜递来的衣服,“没事。”
“我知道没事。”三下五除二地穿好衣服,要爬出来穿裙子的时候,屋顶上的架已经打得如火如荼。
“先下去吧。”
“哦哦。”
星回提好裙子,抓起披风和没有套上的夹袄往楼下走,两个人刚走到楼梯处,屋顶就被砸出了个洞。
“哪里的?”
顾沧澜摇摇头,“应当不是皇帝的。”
“我们两个这么遭人恨么?”星回还在低头穿衣服,这口子着实难扣,铃铛又不在。
顾沧澜伸手从腰间将人拦起来拎着走下了楼,然后蹲下身给她一颗颗系好扣子,“你不是自己会设计衣服么?那个套头直接穿的衣服就很适合你。”
“美感,王爷,美感懂么?”
她,还是很喜欢这些传统些的东西,就是复杂了点。
顾沧澜不去出言讥讽她,给她带好披风,“一路几多艰险”
“王爷可得补偿我。”
“自然。”
天下都是你的!
你是我的就成。
“下去。”
楼上一声暴呵,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团子咕隆隆地从楼梯上滚下来,一路滚到星回的跟前,被顾沧澜一抬脚给顿住。
“王王爷饶命!”
嗯?果真不是皇帝的人。
皇帝的人,哪里还会怕死。
“说罢,谁人要你来的。”
“草,草民是是自己来的,王爷,求王爷救救我们,求王爷救救我们啊。”
这人交代地倒是挺快,可星回没听明白,自己来的,自己来送死?
“我们,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见到了王爷,他也不一定救得了你们。”
星回狐疑道,“且,你们怎么知道王爷在这里的?”
这个问题,星回也在问顾沧澜。
顾沧澜的神情倒是很淡定,“是,是冯大人告诉地我们,冯大人说,只要见到王爷,他定然会救我们。”
“冯知义?”
“是是是,正是冯知义冯太守。”
“你不像是普通的流民。”
那厮磕了个头,“原,原也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之人,可如今自身难保,冯大人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王爷,王爷,这整个漠北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