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王妃也习惯了吧。
各方势力,风起云涌,而顾沧澜则坐在马车里,给东方星回一路分析。
他说到京城如何,京城如今便是如何。
他说道小临京如何,小临京便如何。
他说道庆城
“王爷,庆城到了。”
第八日,庆城界碑就在他们眼前。
“啧啧,这个地方,不知道丰县令还是不是县令。”
顾沧澜先下马车,伸手去拉星回,小姑娘这次还想从另一边跳下去,他索性把人拦腰拉过来,抱下了马车。
“做什么你。”
“照顾王妃。”
“是!”
星回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骂了句,“有毛病。”
“如今县令何人?”
“回王爷,姓陈,名泽,京都人士,被贬下来的。”探路的回来,好是一番交代,星回披上了爷爷送给她的披风,顾沧澜一转身,笑问,“这哪里来的?”
“我爷爷送的。”
顾沧澜点头,“像是你们东方家拿得出来的东西,这么一来,你就有两件这样的披风了。”
“嗯?”
“这披风,是先帝当年猎到的一只白狼皮毛做的帽兜,一共做了三件,披风是拿普通的白狐皮子做的,就是那帽兜,与众不同些,还有一件帽兜是个狼头,在我那里。”
“那怎么说我有两件。”
“另一件,是给皇后的。”
星回咽了咽口水,“您还真是够明目张胆的了。”
顾沧澜笑笑,“人尽皆知的事情,再去伪装,显得虚伪。”
两人对话之间,新县令已经匆匆忙忙出来迎接了,雪下得厚,可顾沧澜进城的路,却是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畅行无阻。
“微臣接驾来迟,望王爷赎罪。”
“无妨。”
陈泽起身,再试给东方星回拜了拜,星回上前打量一二,“丰县令呢?”
“丰县令他”他得罪了您,被发配去了哪里都不知晓了。
见他犹豫,星回就知道,必然下场不太好。
“啧,罢了。”说完转身回到马车旁,刚要上车,却被顾沧澜拉住,“行程有变,让车队进城休息,我们继续赶路。”
这话,是顾沧澜偷偷在星回耳边说的,说完,扶了星回一下,两人坐进了马车。
“上马车再告诉我也无妨。”
“怕你惊慌。”
星回啧嘴,“我是那么容易惊慌的人么?”
“倒也不是。”
马车徐徐前进,最后脱离了车队,金蝉脱壳,顾沧澜最喜欢用,但这一次“我们这马车目标也太大了吧。”
“车队里有一辆跟我们一样的,方才已经替我们走到前头去了。”
星回摇摇头,“那也大啊。”
“你掀开帘子看看。”
星回将帘子一掀,马车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罩上了一层蓝布,这让这两本来看起来很是华丽的马车,突然有些素朴。
“换衣服吧。”
“哦。”
星回毫不避讳,麻利地脱下衣服,只剩了里衣的时候,顾沧澜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切,都盯着看我快脱完了。”星回嘟囔了一句,再将顾沧澜递过来的平民衣物一件件穿好。
“你不换?”
顾沧澜摇摇头,“除非换脸。”
“呵呵,倒也是哈换了衣服不换脸,好像目标更加明显了呢。”
毕竟太突兀了。
就像一根木头上,顶了块大金子。
“嗯?那我为什么要换呢?”
星回十分认真的问道,这衣服怎么看都不衬她啊。
顾沧澜只是笑,没有回答她。
“王爷,需要休息么?”
马车停下的时候仍旧在庆城,找了一处酒家停了停,顾沧澜掀起帘子看了眼,“休息吧。阿回,你先下马车,去住店。”
“你呢?”
“我随后来找你。”
“哦。”
星回不多问,下了马车,车夫将马车交给了店小二,没有吩咐,小二拉着马车往后院走去,“王爷。”
“去顾着王妃。”
“是。”
小二拴好马,星回已经拿了房牌准备上二楼。
“小姐,请随我来。”小二看了眼星回的房牌给她带路,来到二楼正中间一间屋子,屋子推开,小二先是走进去,而后来到里边的墙边,不知道是按动了哪块木板,一道暗门弹出来,小二打开暗门,出现了一个楼梯。
“小姐,可要用膳?”
“用用用,再准备些好的碳和热水来。”
“是。”
小二带上房门,星回也没有去将门拴上,下了暗门楼梯,越走越亮堂,走出门后,便看到了顾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