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家主不敬,本当仗五十!念你年幼,只掌嘴为警示。”
“爹!你不要娘了,不要姐姐了,现在连我也不要了!”
东方默笙坐下,东方默奇也走过去,冷漠地看了眼星参,“退出去!”
星参蹙眉,只是看了眼东方默奇,娘说过,不必听这个人的话,他的位子,不过就是吓唬其他人。
“我”驳斥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东方默奇极是没有耐心地一挥手,那黑衣人又进来,将星参领子一拉,拖拽出了屋子,然后一踢脚,让星参跪在了屋外。
“你什么都好,可惜了,趁着现在还年轻,再要个妾室。”
“既要娶,就娶个心仪的,孩子无所谓了,二哥你孩子多,过继一个给我就成。”
这样的对话,听的星参一颗星直发颤,他被黑衣人禁锢住,扭着身子要起来,总会被重重地按倒,膝盖都撞得血流不止,还是不肯罢休。
屋子里两个大人都是不搭理。
东方默奇扫了眼星参,“若他日后抱负星回。”
“杀了吧。”
杀
“爹你,我,我是你的儿子!你让,你让东方星回杀我!?”
东方默笙点了点头,“只要你安分,就不会死。”
星参眼泪簌簌往下掉,“爹,爹,孩儿做错了什么,你告诉孩儿!”
“我说,你听得进去么?”
“孩儿听,孩儿听,爹您不要不要孩儿啊,爹。”
“我要不要你,没有关系,你不是喜欢你外公么?我送你去明顶山,让你和你娘,和你姐姐,和你外公在一起,好好生活。”
星参突然有些心动,他愣了愣,仔细地在思考,“爹,那,那孩儿,孩儿还能回来么?”
“不必回来了,东方家的一切,都将和你没有关系。”
“可是,我是您的儿子啊。”
东方默笙点点头,“是,但我东方默笙不需要你这样,是非不分,善恶不辨的人。”
“爹!我没有!明明,明明是”
“是什么?”
东方默奇在那里默默地喝茶,突然冒出来这三个字,“是你姐姐提剑杀人被反制,是你娘联合你外公和白家,谋我东方家万万金银,还是什么?”
“不可能!我娘,我娘,我外公有的是金银,根本不需要”
“你外公,从哪里来的金银?”
“我外公他他”
林邪父亲,不经商,也没有做任何能够赚取金银的活计,只是被明顶山供奉着的四长老之一,故而吃喝不愁,但若论金银不缺,到不能够。
东方星参小,可这个年纪了,小归小,事情该懂了。
他越想越绝对不对劲,要起来,膝盖一软,趴倒下去,“娘,我要去问娘,我不信,我不信。”
“星朔!”
星朔从院子门口那边慢慢地走过来,蹲在星参跟前,“回我那里继续读书,还是跟你娘去明顶山,三夫人此行,会有我东方家暗卫同行,目的是去将你娘挪去明顶山的钱都搬回来,毕竟最近生意难做”星朔顿了顿,笑了,“你应该不会懂生意难做是什么意思,还是决定去哪吧。”
“我要n”星参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星朔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我,我随二哥回去。”
“来人,召府医给星参少爷治治腿。奥,去我书房治就行了,习武之人,这么点小伤,受得住。”
直到人被抬走,东方默笙那一直憋着地一口气一送,从凳子的瘫软了下来,“他,他日后若是恨我”
“那就杀了。”东方默奇起身,凉薄的一句。
“哥,他是我儿子,你的”
“所以星朔才想要让他脑子清醒过来。”
东方默笙绝望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好似眼角进了雾气,东方默奇不忍见他如此,转身离开。
星参的事情,在林邪带着星柔离开的东方家宅门的时候,被告知。
“东方默笙!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以为东方默笙不会来送自己,可这句话话语落下,就看到东方默笙慢悠悠地从小角门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好。”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交给身边的仆人,仆人走过来毕恭毕敬地交到林邪的手上,“留你些面子。”
说完,人走进东方家大院,正门,与诸角门,因为顾沧澜事宜已经结束,开始一扇扇地关上。
“娘,走吧。”
星柔却是很冷静,在林邪上车之后说了句,“我以后姓林。”
“四小姐,四小姐,您等等!”
突然又有一家丁追来,“少东家走时吩咐了,您这还欠着八件衣服的银两,一共两千两。”
星柔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从牙缝里咬出“东!方!星!回!”
听完星回讲述自己留下的手腕,顾沧澜突然好奇,“你怎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