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示意唱赞者拿香给两人,接过香,又是持香三拜。
唱赞者开始大念星回的种种美好品德,落音后,祭司高喊,“授书!”
掌书上前,跪奉手上的册封命书。
唱赞者又赞一遍,星回再一拜,持宝之人上前跪授王妃宝玉。
两物接过,左手宝玉,右手册书,顾沧澜随着星回一同拜后,祭司请妃升坐。
祭台对面就是王爷同王妃的宝座,两人上坐,受宫官及下位者拜。
“礼毕!”
于此,东方星回这王妃之位,便是实打实的坐下了。
“简短了不少,若是按照俗礼来,怕是要个一日。”
星回睁大眸子,“不,不会吧”
“你我不过是天下下臣,按理受封完以后,还要敬天子,等等,册书和宝玉也要走个过场,你我也要一拜再拜。”
星回偷笑道,“辛苦王爷了。”
听顾沧澜的口气,那必然也是十分不喜欢这套繁琐的仪式。
“好了,接下里就是宴请宾客,与你我干系不大。”
“好勒。”星回得令,起身要走,被顾沧澜一把拉住,“坐一会,来宾入场,得向你来行个礼。”
“不,不用了,这不是群臣都拜过了么?”
“不一样。”
“这不就是还没完么?”
顾沧澜看了她一眼,“坐着也嫌累?”
星回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顶一个大缸试试?”
某人嘴角微微一勾,“王妃朝服,已经算轻便了。”
星回“嗯?”一声,“什么意思。”
“待回京之时,补你一个大婚,那是的凤冠霞帔,可比现在要重许多,不说凤冠,霞帔乃是珍珠累坠而成,再加上衣裳上金丝线重重密密”
“我就一俗人,不用补办也成。”
“你是要母仪天下的,理当补一个。”
星回呵呵呵尬笑起来,“你这么自信,你哥哥知道么?”
顾沧澜自信地点点头,“他知道,所以我们明早就得启程去到漠北庆城,不然会累及东方家。”
“我太难了。”
顾沧澜失笑摇头。
等所有宾客入了场,星回让铃铛扶着上了轿子回到了东方家大宅,还没入后院呢,就被脸色涨红的东方星柔拦了去路,她身后自是有林邪看护。
“看样子,是伤口染了炎症,若是不停医嘱,恐怕就不是留疤不留疤的事情了。”
林邪目光阴冷,反倒是星柔十分冷静。
“你,如愿以偿了。”
星回呵呵一笑,“我累了,没力气搭理你们母女。”
铃铛扶着星回要走,却听得林邪手里的剑发出剑鸣,星回不管不顾,一步步往前走,林邪叫嚷,“再走一步,我杀了你。”
“神经病。”
星回抬了抬手,比了个中指给她。
不管对方看不看得懂吧,她反正意思到了。
林邪的剑嗡嗡作响,星柔好似被定身了一般立在那里簌簌流泪。
那一身王妃朝服,可是贴她东方星回的身,绛紫色如此尊贵,王冠又是极尽奢华,她眼里灼灼烈火,全是嫉妒和愤怒。
林邪走到星柔的身边,“去明顶山进修,带你武学精进于她,总有机会亲手杀了的。”
“娘,王爷心悦于她么?”
“他们两个,相互利用罢了。”
“即是利用,为何不是我们?”
林邪沉默了片刻,“东方少东家之名,还有白家三千私兵。”
“白家的私兵,何时给了她?”
林邪叹了口气,“就在昨日夜晚吧,不给,也得给了。”
昨夜
徐青和东方默然匆匆忙忙地出了府,不顾一切来到白家,告诉白老爷子东方星回那令人惊骇的伸手和当时东方默奇镇定自若的神色。
白子诚终于是没有崩住。
“我就知道蕊蕊死后,他对星回必然用尽了一切法子去保护,那清冷不惹人的性子,全然是装给你看的!老头子,你的姑爷,那是东方家的家主!从商之人,精明算计!你为何要与他争!你就如此贪那些铜臭!”
老太太气的直拿拐杖捶地,白子诚懊悔,却也释然,“如此也好,她总也会顾念白家一二,三千精兵到手,漠北此行,他顾沧澜算是初战告捷了。”
“那皇上,皇上怪罪下来我们该如何。”
“我这早已辞官的老臣,他还能如何?私兵乃是仙帝所赐,我要赠与谁,是我的事,新帝维稳,不敢下手。”
老太太叹气,“她明日就要离开,我”
“去吧,去吧。”
老太太喜上眉梢,“孩子们,快,都去准备准备,明日随着我一道去给你们星回妹妹道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