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不过就是推了一把!要了人命了!让我看看都不成!李心染你安得什么心!”
李心染那叫一个疼啊,那肋骨磕着地下的,这会子疼的脸色都白了,冷汗涔涔下去,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心染!”东方默奇看见直接拨开人走过去,“还愣着!都是死人么!将夫人抬下去,府医呢!”
府医早已经在一旁候着,这李夫人如今正是在备孕的时候,这么一跌,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二哥,她”
“你给我闭嘴!老三!”
东方默笙最近都懒得与这女人纠缠,如今出了事,黑着脸上来将人一把拉住就往自己院儿里走。
“你干什么!我本来就只是轻轻推了她一把而已啊!笙哥!她就是装的!”
“啪。”
东方默笙回身一个巴掌落了下去,他怒地一个字说不出来,“府上的布置,和东方星柔一点关系都没有,听明白额么?”
“不,不可能!镇王他答应了”
“镇王,何时答应的?”
“他!”
堂议那日,他未曾反,反对
“不,镇王他若是不同意为何,为何还去了省会请官媒,甚至,甚至派人加急回京取官服!他甚至在省会那处调用了不少的官用册封之物,你说,为什么。”
“因为他要册封星回,素来镇王要娶的只有星回,听明白了,你若是再闹,就会明顶山去闹,这不是你们林家!由着你说一是一!你要让武林跟朝廷为敌,你就回去,早日的整顿兵马!朝廷看不惯明顶山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轰!
林邪只觉得自己脑子炸成了一团浆糊,她是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如此的拎不清?
“可是,星柔,星柔她”
“林邪,看看你自己吧,别拿星柔做借口了。东方家拥有都是姓东方的。”
东方默笙转身要离开,就看到自己女儿直愣愣地站在那处,眼泪刷刷地流,“爹,爹你告诉我,我是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可以一口一个星回,为什么”
东方默笙微微扭头看了林邪一眼,一抹十分惨淡地笑容露出,“你自然是我的女儿,若果你觉得爹不让你嫁给顾沧澜,就是因为我不把你当做女儿了,明日,你就可以改姓林,跟你娘,一道会明顶山。”
“不,不,爹,你说的,东方家只能是姓东方,爹,我也可以成为少东家不是么!当年,当年只要你肯跟二伯争,这个少东家就是我的!”
“啊我真是造孽啊。”
当年,若不是你娘,武林盟主就是你爹的,这事儿,你娘可有告诉过你,算了吧怪自己,一切都怪自己。
他突然又想起来那个温婉的女子,她柔美娴静,她是真正的书香之女,可为了他,这个温婉的女儿,却可以如此奋不顾身,若不是!若不是林邪
终究是自己负了那个人,他配不上了。
东方默笙眼里的失落流出,隐射着遥远的思念。
这个目光林邪最是懂,她心头狠狠地一抖,从一侧冲过来抱住东方默笙,“笙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柔儿,柔儿她,她还小,她不懂事,我们可以教,笙哥”
东方默笙将她的手狠狠地拔下,两道擦伤立刻显现在林邪白皙的手臂上。
“不必了。将星参留下。”
放弃了,星柔,他就这么放弃了?
“她是你的女儿!”
“当年!我苦苦与你争论!让星柔留在东方家!你说了什么!”
林邪一怔,脑子里回忆起当年,那时候星柔还小,只能抱在怀里,林邪说,这是她的女儿,是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
十年后回来,星柔已经变了,虽然中间偶尔有回府,可
东方默笙知道,那都于事无补。
星参还小,星参,还可以教。
“过往之事,我都未曾怨你,我敬你疼爱你,发自内心。”
两小无猜的情意是有的,虽有瑕疵,可加之日久情深,他真的是如此喜爱眼前这个个性鲜明而跳脱的女子。
“东方星回!”星柔的脑海里全是这个名字,这个血淋淋的名字,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名字。
“爹,我知道了,你别怪娘,明日,我自己回明顶山!”
我要去杀了她!这样顾沧澜就只有我一个选择了,东方家也只能选择我!
星柔突然的话语让正在置气的两个人,都是错愕,“柔儿,你能想开,爹是最开心的。明顶山就不必去了,留在府上,跟着你二哥,学些道理吧。”
“是,爹,我先回去了,娘您,也别再气爹了。”
林邪摸了一把眼泪,不可思议地看着星柔,“好,好娘知道。”
父母两目送着星柔离开,见人走远,东方默笙转身就走,“笙哥!”
“你自己想清楚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