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默笙冷冰冰地看了眼自己最亲近的三个人,惨笑浮上。
他那日,是如何骂了一顿自己的侄子的?
“星参,爹今日问你,若是爹肯教你武功,但是要让你留在东方家,你可愿意。”
察觉到不对的林邪,立马打断,“孩子如今在重山受四位前辈指导”
“当年他们四个一起上,都没能打败我。”
“笙哥,东方家经商为主,你让孩子留在这大宅院里头,实在不适合习武,你不也是在明顶山习武才有了如此成就?”
东方默笙轻蔑地瞥了她一眼,“你慌什么,我尊重孩子的决定。”
星参一时间,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自己爹教导自己他最是开心,可重明顶山,外公说了,在那里修行,就等于日后武林盟主就是他的。
像娘一样风光,他也想。
武林盟主诶!
“爹,我我想去重山继续练。”
“好!啊!”东方默笙长叹一声,“来人。”
屋门大开,进来几个黑衣人,他们甚至带着面罩,一个个只觉得肃杀可怕。
林邪缓缓起身,手也握住了放在桌子上的短剑。
“将少爷带走,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东方家半步。”
“你要做什么!”林邪大怒,拔剑要阻拦,却感觉到一道轻微地风略过自己身边,东方默笙那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
“我东方默笙,可曾亏待于你!”
他是个专情的男子,温柔,细心,将林邪的一切视为己要,可他也是个冷静非常的男人,强大,睿智,在林邪之前,确有一个东方一族。
“东方默笙,我呢!我可曾有愧于你!”
“有,自成亲日起,自孩子们诞下之时,你和你爹!处心积虑地想谋东方家的财产!我不当家主,断了你们的念想么?没有!林邪,你敢说你无愧于我!你说啊!”
林邪被东方默笙这一次的狂怒,吓得手一软,手里的剑落地,那边两个孩子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可星柔觉得,娘受了委屈,“爹!娘干了什么你要如此”
“干了什么!她心里清楚。”
他有些绝望地看了眼星柔,“你是我的女儿,但若是再有下次,我东方默笙可以没有女儿。”
“爹!”
“笙哥!不至于!不至于,她还小,柔儿还小啊。”
“镇王,你们母女两也别瞎想了,岳父若是要来说个理,我倒是不建议,将这几年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地都说出来?呵,笑话,武林盟主,富可敌国”
林邪在发抖,星柔一把抱住自己的母亲,“娘,娘,爹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林邪不住地如此念着,最后看了眼星柔,“是我,是我太贪心了,是我太贪心了啊。”
他待她如此好,几十年如一日,从未让自己受过半点委屈,哪怕自己是用了手段让他要了自己,哪怕她曾今提剑威胁过他的挚爱,可这么多年,林邪知道,笙哥已经变成了她的笙哥。
“柔儿,参儿,娘做错了!娘真的错了!”
三房里的闹剧,并没有传的沸沸扬扬,只是星参少爷被带走,还是被家主身边的暗卫带走的,这让人十分地好奇。
星回自是第一时间知道了此事,她白子落下,星朔就长舒一口气,“妹妹谦让。”
“让什么,我就是胡下,哥,你当日如何同三叔讲的?”
“我没有立刻去问三叔,而是去问了爹。爹说林邪这几年一直有动作,只是他都压了下来,没有被三叔知道。”
星回瘪瘪嘴,“我倒以为林邪不错呢。”
为何会造成这种错觉,她看人不是最准的么?
是了,林邪的性子,与现代人更近些与其说是看错,不如说是这种她心里的念想欺骗了自己。
“镇王,好似,很忙。”
“嗯,在准备三书六礼吧。”
星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腾地弹起,“你就答应了?”
“你怎知是为我准备的?”
“就星柔那动不动就拔剑的女子,顾沧澜哪里能看得上。”
星回笑意越发肆虐,“顾沧澜?”
“咳咳咳,这,这四下无人”
“哥,关于顾沧澜你可知道多少?”
星朔想了想,“他是储国大将军,先皇亲赐的镇国猛兽,故而被封为镇王,人称镇国兽,后新帝登基,他甘愿交出兵符来治理漠北,所以新帝特封他为九千岁。除此之外,他十三岁就行军打仗,可以说,储国这么多年的安泰,离不开镇王。”
星回点头,“他生之日,先皇改历,旧历十六年,也就是他十六岁的时候,大胜得归,亲自下葬了死去的一万多将士。”
“旧历十五年,漠北的灾银是他亲自押送,故而让漠北撑了一段时日。”
“旧历十四年,他第一次得胜,敌国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