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整日随着二哥哥读书,但也从二哥哥偶尔不满的声音知道自己姐姐做了什么事儿。星参提前回东方家,就是为了赶个年,林邪则是过了初一再回,便晚个七八日。
星月扭头怒视,突然对着星启道,“哥!”
星启将星参一把拉到后头,“都是亲,只得帮理。”
“可那是我亲姐。”
“东方族,若是都如你此班想法,早就散了!”
星参被噎住,呐呐地看向自己的父亲,东方默笙的神色很是严肃,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星朔。
这个侄子,怎么突然在人情世故上,如此聪慧了?
想着,便懂了。
星回颇为淡定地立在人群最远处,就这么定定地瞧着自己,星柔,星参,若是真的如同你猜的那样了,我这个做爹的责任也很大,所以你才在讨厌三叔么
“星参,你退下,柔儿,继续说。”
两位老太爷都没有说话,老大跟老二说话也不合情理,星月看了眼气势汹汹的星柔,哼了哼,她才不怕她。
她的功夫是跟三叔学的!
三叔可是天下第一!
“今儿是除夕,柔姐姐才来,就跑到五姐姐跟前,先是说着除夕家宴的排场比不上五姐姐五岁生辰!而后又不断地说,‘娘’啊‘娘’的,这话,你当着大家说,谁也不会多想了去!”
星柔一抖。
没错,她就是故意想气星回,可她没有想到,星月这个妮子,会如此护着东方星回。
按着东方星回的性子,哪怕不舒坦,也不会为去告状,她有的是法子整自己。
只要她整,自己就有法子,让这件事愈演愈烈。
她要让东方星回身败名裂!
可此事,自己爹的目光,如同寒冰做的锥子,两位爷爷更是一个比一个脸色沉重,再看看身为父亲的东方默奇,握着酒杯的手不住地都。
“爹,你听我解释,我不是诚心的。”
“好,你说。”东方默笙不是那种不讲理的爹。
星柔觉得有救,便是解释道,“娘,娘今日信才到,说是要回来了,我刚来,就听到五妹妹在夸咱们家宴奢华,我想了想便是想到了她五岁生辰的时候,爹,不对,星儿,星儿,姐姐真的是随口一说的,我,你知道,我这个人我嘴欠!”话音戛然而止,星柔突然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亮,震得所有人都楞在了那里。
星回皱眉,心里却是疯狂吐槽。
我¥……≈ap;¥……¥……您这宫斗的伎俩都搬出来!您可以啊!您这么爱演!您继续。
星回疑惑地看着星柔,又疑惑地看看长辈们,“这是作何?月儿”
星月气的腮帮子都要鼓炸了,挣脱开二太爷的手,“四姐姐还说,只要三婶开口!镇王都可以是她的!”
哄!
星柔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被炸飞了,虽她说的话不完整,可那就是她的意思,直白而强硬。
“来人送四小姐回子规镇!”
星柔也是气的,被星月气的。
手里的剑握得紧紧的,可这一声来人,却是自己亲爹喊的,“爹!我是你女儿!我喜欢镇王!您不该”
“我不该。你娘也不该,天底下没人该,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你算什么!”
“我算什么!?我我是你女儿!”星柔尖叫一声,撒野跑走,刚要拐楼梯下去,就被一个黑影一拉后衣领,给扔飞出去。
东方默笙眼疾手快,飞身而起将人接住,接住又立刻跪下。
“小女闹脾气,冲撞王爷,请王爷赎罪。”
星柔脑子一蒙,王爷?“镇!”
抬头看到的却是齐王。
齐王脸色跟星柔如出一辙,他指着星柔问,“嫁给我,让你娘助我,你想要的,我都给!包括顾沧澜!”
星回眯眯眼睛,而后扭头看了眼自己爷爷和父亲,两个老谋深算的狐狸都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东方默笙将星柔的头狠狠地摁下去,“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齐王是想强抢?”
“对,本王就是要强抢!”
星柔挣脱开!“你做梦,你以为你是谁!”
“他是齐王,当朝太后的亲儿子,本王跟皇帝的弟弟,在你们跟前,他就是主子。东方星柔,你一个盟主的女儿,都可以想要谁就要谁,何况本王的弟弟,齐王。”
齐王胸脯挺了挺,冷哼道,“自不量力。”
镇王
星柔整个人僵硬在地上,愤怒和屈辱让她浑身战栗,突然一个扭身,拔剑而出,飞起朝着星回刺了过去!
如此意外,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甚至连东方默笙,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二太爷酒杯扔出,“duang”地一声,阻止星柔的剑后,自己也飞身而起,来到了星回个跟前。
“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