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大些无妨的,都是长个子的时候呢。”
星回点点头,“就先支出五套来给娘,若是不够”
“够够够,足足够了。”
李心染心满意足地离开辞寒,第二日,东方时装店里的掌柜东方波就亲自将衣服送到了李心染的手上,顺带将这几日来,别家店铺的账目给星回送了过来。
“如何?”
“总算有动静了?”
星回挑挑眉,“皇商一到,他们就有了主心骨,小临京我倒是不怕,就怕过几日我四叔那边回来信件。”
“东家是怕别处有人兴风作乱。”
“不是怕兴风作乱,兴风作乱是必然的了,我怕的是这风能有多大,这乱的有多遭。”
东方波叹口气,“这个年不好过。”
“好不好过,就看这几个月,您与宁一辛苦,若是春秋两位姐姐已经上手,大可以交给他们,服装店的事情,出不来大乱子。”
“是。”
东方波离开,被徐青拉了个正着。
“东方掌柜?”
“小的见过大夫人。”
徐青眼睛一眯,“您这是?”
“奥,小姐交代,给东方夫人送衣服来。”
“什么?送衣服?是送的?她李心染,没有花钱?”
东方波感觉莫名其妙,“小姐交代,自是不需要东方夫人再破费,且东方夫人名义上是小姐的母亲。”
“行了你走吧。”
徐青被气地不轻回院子找自己老爷又是要好一阵的抱怨,可话还没说出口,东方默然那不好的脸色,就将自己的话,都咽了回去。
“如今是怎么回事?”
“东方的生意在各个地区,都在大起底,二弟说怕是要不好过了。”
徐青慌了,“怎么个不好过!”
“兴许只有小临京的能够保一保,倘若皇商此次跟东方家的洽谈谈不成”东方默然说着,顿住,“眼下倒真是进退两难。”
“怎,怎么就会这样?”
东方默然阴恻恻地看了眼徐青。
他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可这时候徐青却是只会在身边问,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办。
他的怒气值隐隐地在攀升。
徐青不是真的蠢,见他如此,只好闭了嘴,退出屋去。
或许真的该抽时间,去李心染那里坐坐了。
“小姐,东方掌柜临走还碰见了大夫人。”
“说了什么?”
无影思索了片刻,“怕是对小姐赠衣不满。”
“呵,女人啊”星回一边盯着画师作画,一边回应无影,“诶,不,这个色泽不好,换一种。”
画师都习惯了啊,这个东方星回,看着年纪小,那对颜色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不过他倒也佩服这个女子,平日里谈不上学识,可真的她脑子里到底藏这些什么,全凭她乐意不乐意透露给别人。
自己画技精进,多半是这个小姑娘的功劳。
“我爹跟大伯说了什么,让他神魂都快没了。”
“老爷将府上近况都如实交代给了东方默然。”
星回点点头,“徐青呢?”
“正在去到夫人院子处。”
画师的手忍不住要发抖,东方小姐,小的不想听这些,你们家斗就斗吧,别告诉外人啊。
可星回当画师是个死的,“她就没发现自己月例都少了?居然只买的起我两套衣服真是穷。”
“小姐,这府上的夫人小姐,从前可从来都不过问自己月例有多少的。估摸着,下个月,就要知道自己花销要减少了。”铃铛替画师弄颜料,自己也沾了不少在手上。
星回瞧见,将她支开,“我给了钱的,你还帮忙”
画师一笔画歪,好在星回没瞧见,匆匆又补回去。
他自己如今也是身价不菲好不好虽,虽说多半原因是因为东方小姐,可到底他功底扎实啊,才有此成就。
有的是各地赶来的商户,来求自己一张画呢。
若不是,若不是他有气节
哎,罢了罢了,谁叫自己在这里,能学到的多呢。
“东方家的人啊,一年又一年的龟缩在这小临京,以为能够避开一切,不过起底?呵,鬼知道东方家的底子有多厚。”
无影皱皱眉,这话可真耳熟。
“小姐看起来并不很担心?”
星回瞄了无影一眼,哈哈哈笑起来,“无影啊,你学会问问题了呢。”
“属下逾越,属下告”
“慢着,去跟一跟我送出去的五件衣服的动静。”
“是。”
画师画了一下午,拢共才三套,却都是极尽华丽的三套,瞧着就不是普通人家可以穿的。
“小人斗胆一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