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小姐,这四小姐好歹也是姑娘建。”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女为悦己者容嘛,“你去跟府上其余小姐都说一声吧,既然是带了教养嬷嬷过来,单我和柔姐姐过去问安,显得我们嫡庶不公似得。”
铃铛领命离开。
来到前厅,星回没有最先出去,待在偏房那里等着动静。
第二个来的是星月,她本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来个教养嬷嬷,便知道自己逍遥快活日子不多了,丧着一张脸,“五姐姐。”
“星月来的快。”
星月绕着自己五姐走了一圈,“呀,今日又是新的款式?”
星回面带微笑地点头。
“真是羡慕姐姐,有这样的才能,诶你说嬷嬷会不会也很欣赏你做的衣服啊。”
“衣服不是我做的,是那些画师啊,裁缝啊,扎染师父啊,厉害”
星月似懂非懂,眨巴了一下眼睛,“哦~姐姐便是爷爷经常教导的那般,不居功自傲。”
星回摸了摸星月的脑袋,“回头姐姐送些好看的衣服与你罢。”
“爷爷说,无功不受禄。”
“你夸我衣裳好,便给了我动力,这就是功了。”
星月点点头,“姐姐这么说也是有理,不若我再夸夸你。”
“莫要贪便宜。”
两女吃着糕点又等了那么一会,荣琴到了,之后就是荣舒,最后一个到的居然不是星柔。
“柔姐姐今日看着也颇为不同,五姐,你是不是偷偷地把好衣服给柔姐姐了。”
星柔再整了整衣衫,“我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了便宜罢了。”
“你们四姐自己出钱买的。”星回无情拆穿。
“五妹,你必是怕我们问你讨要衣服才这般说的吧。”荣琴,看看星回,看看星柔,总觉得自己有些失了颜色,这心里头不平衡起来。
荣和荣舒自也有,但荣和学乖了,荣舒嘛有她的小心思在。
倒是星月,“啧啧啧,大姐你太明显了,就是心里不舒坦五姐四姐关系好,人家四姐姐,也是出钱在那服装店里的,算得上是一位东家呢。”
“胡说八道,我哪里有。”
“行了,外头有贵客等着呢,人既然都来了,走吧。”
星回提高音量,双手端于身前,最先出了去,因她如今是东方小姐,正儿八经的。
星柔随后,再是星月,而后才是庶女。
虽不能嫡庶不公,但嫡庶也有别。
“老爷,小姐们来了。”
“王爷,府上女儿前来拜见。”
顾沧澜点点头,目光平正,心里却有些小期待,身旁的方一毁已然瞧见了自家爷那不安分的手指在椅子把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民女东方星回。”
“星柔。”
“星月。”
“民女东方荣琴。”
“荣和。”
“荣舒。”
“参见王爷。”
几女正要跪下,接收到王爷眼色的嬷嬷一步上前,“诸位小姐不必多礼,王爷今日不过是旧地重游,来见见老友。”
旧地重游?
老友
从何说起?
众人被嬷嬷的话带着,却没有发现,姑娘们其实都已经膝盖落地跪了下去,唯独星回,被嬷嬷一把拽着,拽地那叫一个死,愣是没让人跪下去。
“咱家爷偏心偏到没天理了这。”何夕摇了摇头,嘀嘀咕咕。
“你站在爷身后,嚼耳根子,不怕被送到黑狐营里再去训练训练?”
“呵,求之不得,你没听说,连王容决那废物,都想进去了么。我差他么?”
方一毁竖起了手指,刚放下,就听到跟前的顾沧澜冷冰冰地到,“那你两就带着王容决去走一遭,他死了你们也别回来了。”
星回刚被扶起身来,就看到顾沧澜那眉目含春,眸光如火地神色,直直正正地冲着自己过来。
身后似有山河倒退,唯独他在前行。
“错觉。”
星回心里头暗暗地警示了自己一句,以笑回应,被铃铛微扶着落座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在场做出反应的小姐,除了她,最快的就是星月,朝着王爷微微一福就跳到了星回的身边。
而后是荣舒,在最末端坐下。
好在,有星回在那里把关,几个伺候丫头纷纷上前将自家魔怔了的小姐拉回到位子上坐好。
星柔揉揉太阳穴,笑而不语,却十分尴尬。
“你在干什么,脸面不要了么?这么盯着外男看,传出去,可还要名声,你以为你是我么?”这话,是荣和走过来的时候,星回掐着声音骂出来的。
荣和心头一凌,被羞地低下头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