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了,剩下的事情你来处理吧。”
“恭送姑娘。”
店里归于平静,剩下的事情都是让东方波在处理。
该理清的也都是理清楚了,“哎,赚钱了,倒是也没有觉得很高兴来着。”
星回一到家,李心染家赶了过来,倒也没有问太多,只是细心顾着,“怎么的?”
“许是累。”
“必然是累的”李心染嘴巴张了张,但到底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你爹想来有话要同你说,生意上的事情,你这多问问你爹,讨讨经也是可以的。”
“娘你不是不知道东方家如今也是难得很。”星回这一句,试探的意思十足。
李心染点点头,脸上带出几分难色,“是了,难为你们父女两了。”
“爹找我?”
“让你紧着时间过去。”
“那我这便过去奥对了,娘,我让人留了两身衣服与你,回头差人给你送去,眼下店里正忙”星回熨帖地牵过李心染的手,“爹忙于生意上的事情,如今看来倒是有些拆东补西的意思,家里的事情,让娘你劳心了。”
李心染惶恐,要说什么,星回只是笑了笑,“我去寻我爹去了。”
“诶,好。”
星柔加急赶回来,迎面碰上了李心染从辞寒出来,“四小姐。”
“嗯。”没有怎么搭理,略过身,又折返过来,“星回妹妹呢。”
“她爹有事情要同她说来着。”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星柔,李心染都觉得自己有些发憷。
星柔点点头,算是礼数周到。
她脑子蒙蒙的,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晴天的霹雳一样,突然而慌乱,星回晨间那般作为,不可能是突然地兴起。
“就是为了求证他到底是不是镇王么?”
她不敢去想其中的细枝末节,越想越是觉得星回可怕,那种恐惧感,让她的那句“若是我成为东方家的大小姐”十分苍白而无力。
“不管是谁,只要能够帮助到你,就无所谓是么?还是,仅仅只是无所谓我呢?”
林邪不在,纵然林邪在,星柔也不敢将这种事情说给她听,下场必然不会太好,武林与朝廷互不干涉已经是几百年的规矩了,她来打破么?
她有能力打破?
“呵来人,给我温壶酒来。”
伺候的小婢女一惊,“小姐,怎的好好的,要吃酒了?”
“暖酒没醉意的,就是嘴馋了。”
那边,东方默奇院子里,星回正襟危坐,书房里不止她一人,两位老爷子跟大伯三叔都在,之所以要端出模样来,只是因为,眼下只有自己一个小辈?
说不出是荣幸还是不幸。
“白家到底是提前知道了消息的?”星回的亲爷听完自己儿讲完话,最先开口,白家那老头子他素来不喜欢。
“尚不知。”
“我还得到一个消息,商会里的人,在酒楼里密谈,七家都在。”
独缺我东方一家。
老爷子哼了哼,看了眼星回,“女娃儿捡什么不好,捡回来一个王爷。”
星回嘿嘿笑道,“听爷爷的口气,也不像怕的。”
“哼,怕?明年若是新帝北上避暑,我就算是接了他们顾家三代皇帝了,一个王爷我自然不怕。”
“那可是九千岁,先帝封的镇国兽。”
“小临京弹丸之地,他纵然是老虎,也不敢随便踩蚂蚁窝。”
星回瘪瘪嘴,道理都被你说了,我哪还敢反驳。
见孙女闭了嘴,老爷子微微侧身对自己弟弟问道,“你家老三可有情况?”
“正在去往京都,早做准备。”
星回一愣,“怎么的?”
“王爷若是盯上你,新帝自然也不会让你白白就过去做王妃,这等好处,他也要的,如今皇商大兴,我们这些小门小户,都要落难,早做准备,京都还有些过命交情的老友,还有你姑姑他们,盛京脚下,皇帝若是要为难咱们,老头子我倾了东方家八代人力财力,也能让他下台来!”
天气愈发阴沉,好似转眼就要下一场雨来。
都知道一场秋雨一场凉,这若是真下起来,恐怕小临京就真要入冬了。
星回长吐一口气,“我那些,小打小闹”
“你知道就好,原就是让你拿去玩的,咱们东方家还真能放着嫡小姐不栽培?”大伯终于是见缝插话,脸上没啥好颜色,似乎对星回生意不错颇为
嫉妒。
“多谢爹爹,爷爷,二爷爷栽培。”
“咦,你三叔也是下了本钱的,你柔姐姐没少出力啊。”老三挑挑眉。
星回乐了,“柔姐姐那是有先见之明,出了钱的,是在给她自己办事呢。”
“好事儿。”二太爷开口,“咱东方家没有那个规矩啊,到时候星儿持家,我们是没得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