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是谁呢?
星回半垂着头,鬼知道你在问谁。
“我问你话呢!”
堂上无人应,鬼知道你问谁呢。
“东方星回,你居然敢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王爷这么说,我便知道是在问我了。”
民女也不女了,我便是我。
星回突然硬气的态度,让星柔暗暗竖起大拇指。
“回王爷话,我昨夜就睡在我院儿里,我家四姐姐可以给我作证。”
噗嗤。
星柔白了星回一眼,只觉得这妮子心眼越来越多。
“四小姐。”
“我两睡一屋子。”星柔当即出言。
人姑娘空站了半个时辰,三言两语就交代清楚了自己的清白,王容决好似个傻子一般来人家东方宅邸上闹腾。
这么一来
若是有心人,恐怕就要察觉出什么了。
星柔心里有些慌乱,那边何夕也立马想到了,俯下身子来,“东方府一向是皇家耳目最多的,你若是坏了爷的计划,便下去陪着你姐姐吧。”
这一句话,让王容决神色呆滞了片刻,背后一层冷汗漫上来,不可思议地看了眼何夕。
“你早不说!”
何夕冷笑,“我瞧你今日威风的很。”
“行了,今日是本王错怪为”
他顿了顿,看了眼何夕,“为补偿你们两个,本王设宴,宴请两位姑娘游湖。”
游湖?
这深秋,天寒气清的,你请我们去游湖。
“不会是想把我们扔湖里吧。”星回心里肺腑。
“且,五小姐店铺不日开张,本王,必会去帮你坐镇。”
“多谢王爷,小女定恭迎王爷大驾。”
你来,你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神仙外头有你爹!我让我家方公子的貌美如花,闪瞎你狗眼!你尽管来!
王容决走的好是尴尬,一场风波来得快去的也快。星回拍拍小胸脯,出门就瞧见了宁一和顾沧澜。
宁一兴奋地朝自己招手,“东家,这么一来,十五那日铺子定然生意极好!”
“能不好,镇王都放话出来要去坐镇了!”星回笑眯眯的,狐狸眼睛再度出现,转向顾沧澜,“方公子~”
“星回有何吩咐。”
“我又命人给你做了身新衣裳,你回头试了给我看看啊。”
顾沧澜看着她这模样,便是知道她又在想象,浅笑浮上嘴角,应了句,“好。”
东方家连王爷的面子都敢撂,这让小临京的诸大高门都有些惊愕。
“当真就安然无事?”
所有人心里都有这么一个疑问。
白府下人的嘴也有不严实的,这王爷清晨起来被人画了花脸的事情不胫而走,说是怀疑东方家的四小姐,可眼下四小姐正是安然无恙地在染坊里看新到的草木染料。
她看似安然,心里却十分焦灼。
“能是谁?”
如此一来,这假冒王爷的事情,恐怕很快就要被人猜出来了。
“爷,眼下”
“无妨。”似乎所有猜出来的人都在替正主焦躁,可正主倒是气定神闲地试穿着新衣裳。
新衣裳,他也是十分满意。
何夕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顾沧澜身上的衣服,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么个想法,这衣裳,他也想买。
“爷您的意思是”
“十五那日,买下来这些衣裳。”
“啊?”何夕不明白
顾沧澜不再多言,看了看衣服色泽,“染料已经送过去了?”
“正是及时。”
他点点头,“这么一来,小临京的戏也才刚要开始。”
“你跟一毁就留在白府吧,其余的事情,自会有人接手。”
“是。”何夕皱皱眉头。
他倒是更加愿意去做些别的事儿。
店铺没几日就要开张,星回往铺子里跑得越加频繁,关于她的流言蜚语,时有时无,也有人察觉到了,恐怕人为。
可这察觉者的声音太小了些,人为最后也都因为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的事实,流言也成了事实。
星回看似不在意,却也是派人暗中查着。
“倒是辛苦你,又要帮我忙生意事宜,又要替我买消息。”
东方波呵呵一笑,“东家,这用钱能解决的事情,我也不过是跑个腿罢了。”
星回点点头,“方蓝苍的底细呢,查清楚了?”
“您入小临京前,可是没这户人家的余下的,就断了。”东方波将一卷小纸递给她,“王爷确是假的,但理当是同镇王一道入小临京的,这么一来,能着手查下去的,只有那位假王爷了。”
他顿了顿,又道,“按着东家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