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有对王爷有利的,除却我们东方一家,就是白家,不论老爷子有没有打算,从王爷的角度出发,也不过就是两条路。”
她的话一落,星柔的眸光就变了味道,“可是排了出好戏呢。”
老大白葵倒是没有再抛头露面,白芜,白薇,白桂,白芍四女,抱琴,展卷落笔,衣衫飘扬起舞。
“琴书画舞,当女子之辈文章。”
“咦,哥哥!”星回还没有点评,耳边一句话落下,入眼就是一片青衫,星朔笑眼弯弯地看着自家妹妹,“今日听闻你受了委屈。”
星回摇了摇头,一旁李心染起身对着星朔欠身,“使不得,您是长辈,理当儿子敬您才是。”
李心染心头一颤,拿着帕子遮了遮,欸一声,由星朔扶着坐下。
“二哥回来的可真及时,姑娘们开始跳舞了,你来了。”星柔一如既往,打趣着。
星朔点了点她的头,目光回到自己妹妹脸上,星柔空出一个位子来,好让两兄妹好好说话。
“这原是姑娘家的底盘,你来,少不得被人盯着。”星回指了一圈,却有不少女儿家盯着星朔。
“庸脂俗粉。”却不料自家哥哥很是不屑。
星回笑,“平畅河那里的姑娘,肯定是一个个知书达理,将哥哥的眼光都提高了呢。”
“行了,说你的事儿呢。”
星回摆摆手,“倒也不是个事儿,无非就是王爷瞧不上我这个假星回。”
“什么真真假假的!你自是我妹妹,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你不成。”星朔虽然恼怒,可这话,他也是压着怒气说的。
他回来,下人立刻就禀报了老爷子,两兄妹话没有说几句,白家人立刻来请,“老爷子说是让少爷去王爷跟前说说话来着。”
星回咄咄逼人,这才逼出了管家这么一句难为的话来。
“不去。”
“哥,人家是皇家,镇王,那天威大着呢,你这一句不去,届时把我们整个东方家都个拉下水可还行?”
这个道理星朔明白,明白归明白,他恨啊。
“天下脚下谋生,遇着了做做戏也就罢了,总归日后一个在京都,一个在漠北,管不着咱小临京。”
“你倒是想得开,白日里被他这么一番奚落,你不气。”
“气,归气,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人家可是九千岁,万岁都害怕地将人往漠北赶,你能做啥。”
星朔沉默了片刻,抬头对着管家说道,“归途匆忙,未能换身衣裳,待我去去尘,自会去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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