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时间来的,怕我贪了爹爹的点心?”
李心染乐呵呵地打开食盒,里头有个小盒子,“喏,哪里能忘了你。”
“娘是真好,又心细又周到。”
李心染打趣她,说她整日的小孩子模样。
“我便是个小孩子啊,娘,你正好也要去爹那里,你同我说的事儿啊,我都跟着爹抱怨了,爹说了,这后院如今是您在管理,凡事您做主就成。
爹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老是绕着后宅的琐碎事情吧,娘您就得多费心了,这爹如今是当家的,他若是出了错处,那东方家都要跟着被人捏把柄的。”
李心染不知道星回说这话是不是别有深意,但她听进去了,且想得更深层面。
“娘,莫怪女儿多嘴,您是主母,这有何事是您不能拍板子下定论的,大伯那处的几个姨娘我瞧着都是惹不起事儿的,这咱们房头的不有您么?爹说了,一切按照府上规矩来,莫要怯了。”
“诶,有你爹这番话,还有星回你对我如此照拂,娘便是有了信心了。”说罢,两人寒暄两三句,李心染也就提着食盒离开。
看着她乐滋滋离开的背影,迎春走过来,疑虑道,“小姐,若是您外祖家当真为难您,那这个您外祖母选的东方夫人,可是能信?”
星回“嗯?”了一声,欣慰地看着迎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如此聪明的东方夫人,能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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