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回冷笑一番,忙又收起心神,“爹因为那镇王住进了白家心慌呢。”
“可不是,你呀,知道还惹他不高兴。”
“我这不是…求娘来帮忙了么。”
“我能帮什么忙。”李心染狐疑。
星回嘿嘿一笑,“你就跟爹说,咱家那园子,年年来的都是皇上,哪回是皇亲国戚单来了住的?”
“对啊!”李心染一拍手,喜得腾站起来,“星儿还是聪明,我这就同你爹说去。”
出了辞寒院子,李心染的丫鬟凑过来,“夫人,五姑娘瞧着,可是要助您?”
李心染冷冷一笑,“她不助我,难不成会助了那几个妾室?都是聪明人。”
丫鬟眼咕噜一转,“五小姐的主意,您何不如就说自己想出来的?”
“啪”那丫鬟来不及高兴,李心染的巴掌就已经落了下去,“我娘如此教得你?让你了置喙主子间的事情!”
“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夫人饶命。”
李心染冷道一声“起来吧,再有下次,我直接将你发卖了。”
等到她走远,宁一从一侧的山石堆里直起身子,手里晃着账本,朝辞寒走去,“小姐,那李夫人瞧着也不像是省油的啊。”
“一个寒商,每个月赚的还没咱们家花在吃食上的多,能够嫁给我爹,能简单了去。”
宁一瘪嘴,“那你还帮她?”
“哪里是帮她,这不,我娘的礼单也清了,我和我爹之间还有个安全可靠的传话人,何乐不为。”
“啧啧啧。”宁一只觉得可怕,眼前这姑娘,怎么看都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可那心思,就跟长了几百个心窍一般,你能知道她对你好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东方波那里如何了?”见宁一走神,星回问道。
“仔细核对了,张氏到底没敢放开手脚,总得数目亏损下来,一共是一千五百两,不过,有一家酒楼倒是盈利了。”
“谁人在经营?”
“大夫人的娘舅家…具体是什么亲属关系,奴婢也不大清楚,得去细查了。”
“我爹那里…”
宁一低头贴近星回耳边小声道,“师父的打算是,从庆城延展过去,漠北干冷,冷冬又长,没酷热的日子,布头生意倒不如做棉絮生意。”
“谁家又买得起新棉…”
“所以,从种到生产,师父都打算包下来。”
星回思忖片刻,“他胃口倒是不小。”
宁一嘿嘿一声,直起身子再不说话,看着星回一页页翻账本,心想着,有算的这么快的?
星回一抬头看宁一蹙眉,“想什么呢?”
“小姐你不仔细算算,就是随便翻翻?”
星回错愕,“我算了啊。”
“您这…”
“哦…也是。”低头一笑,“过五日再来同我汇报吧,届时让东方波也过来。”
宁一走后,盼秋迎春两人喂完奶过来伺候,“昨日您出去的时候,八姑娘还来过。”
“做什么?”
“看着像是被打了,脸上印子明显着呢。”
星回点点头,见她没多大动静,盼秋询问,“姑娘不去瞧瞧?”
“我去瞧她做什么?”
迎春挑出一套出行的衣服,回头对盼秋说,“妹妹可是傻了不是,张氏底下的闺女,哪里真能跟咱们小姐一条心的,纵然是那四小姐…”
话刚说出来,就被星回给瞪了回去,“星柔做了什么?”
“抱着您的料子,可是在您的店里磨了好一回。”
星回摇头苦笑,“她的性子如此,不必挂怀。”
迎春知道自己多嘴了,呐呐地称是,伺候星回穿好衣服,送她出了小角门。
“姑娘心思多细,什么人是好的坏的,她能分不清楚。”盼秋过来埋怨道。
迎春哎一声,“咱们说是她的人,可她那张脸笑着也不知道是真假,你看她亲近四姑娘吧,可到底也防的狠,怪我多嘴就是了。”
“姑娘若是能被人骗了去,咱们能瞧出来?”
东方家自己的染坊,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古扎染的工艺,她了解的也不多,这做间谍也不能真的什么都懂,只得自己来看看,若能学学一点,学不了,只好求助东方默奇了。
眼下,她是进去都不太想进去。
“算了算了,去我的庄子上去。”扭头上了马车,车轱辘没转几圈呢,就碰着了熟人,因她打着车窗帘子没盖起来,下头的白葵这才兴奋地将人叫住了。
“葵姐姐,你…”星回下了马车就瞧见她提篮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