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都交出去了。”方一毁仰天长叹。
顾沧澜起身拍了他肩膀,“都布置好了?”
“您前脚迈进小临京,就布置妥当了。”方一毁乐呵呵的。
“这两家的事宜姑且放一放吧,先把小临京的水搅浑了,再看看各方反响。”顾沧澜来到窗前,看见门口一辆马车停下,一位穿着藏青襦裙的小姑娘蹦下马车,一脸欣喜地走进院落,“退下吧。”
两下属刚离开,就听闻那头姑娘娇俏的声音问着,“我救的漂亮公子可是醒了?用过早膳没有?可有大碍?”
“姑娘,人公子没事儿,就是气血虚的…”
“气血虚?”星回脚步一停,“一个大男人,奥也是,估摸着是体质问题,无妨,好生补着,他有何要求都应了。”
宅内管事接过钱袋,眉开眼笑,转身要走的时候,却听得小姑娘冷冰冰的一句,“买了什么,用什么,做什么,都写份单子给我。”
窗前的男子笑了,他还以为这丫头真这么好相与的呢。
“公子下地了?累不累,来人,还不把小姐我的躺椅搬进来。”星回瞧着那一身月牙袍子,长发微微凌乱的美人站在屋子里,就觉得赏心悦目。
“铺了鹿皮,这会子节气说凉不凉的,鹿皮正正好,你且躺下,既然是体虚,休息足了再运动也是好的。”
像个小蜜蜂似得,飞到这儿顿一会,再飞走,飞到那儿顿一会,嘴里也没个停下。
顾沧澜倒也不觉得吵闹,由得她命仆从整理自己,从头发到衣服,乖顺地好像牵线木偶一般。
“你生的这般好看,定也是出自大户人家,你说说是何人家,我好将你送回去,免得你府上人着急。”家具更换了一轮,又涌进来几个仆人,从男到女,从厨房到扫撒都做了准备。
“姑娘不怕我是什么登徒子?”
星回倒茶的手一抖,差点将茶水撒到自己裙摆上,随即侧目看了看顾沧澜,只觉得老天爷真是偏爱的狠了些,“你人生的好看,竟然连声音也好听。”自说自话一句,不管顾沧澜脸色如何,将茶水递过去,“就你这文弱模样…”
“你猜外头怎么传的我?”
顾沧澜摇头。
“我才是那个登徒子,占了你个大美人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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