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恍然大悟,惊道:“这是我呀!怪不得这般眼熟!”
但他画的是身穿太子府侍女衣裳的她,她都好久好久没穿那套衣裳了,那已经是成了她压箱底的衣裳,是以,她根本没想着这画像里的姑娘是她自己。
这会儿反应过来,瞧着画像上的姑娘,眼睛像她,鼻子像她,嘴巴也像她,连脸型也像她,哪哪都像。
而画像的右下角,还画了一朵花,这花苏窈也不陌生,他也曾为她画过,是鸢尾花。
再回想方才他略有伤心的神色,苏窈懊恼地捂脸。
书房外,谢景昭并未走远,仍是停在原地等她。
他侧耳听着书房内的动静,离了一段距离,听得不清楚,只是偶尔能听见她轻轻低低的叹气,似反复在忙着什么。
约莫两盏茶,紧闭的书房门打开了。
苏窈小心地折起手中的纸张,一抬头,见他还在原地等自己,步子加快了些跑上前,“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等你一起。”谢景昭故作不知,“医书收好了?”
“嗯,收好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再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他,垂着眸没看他的反应,“送你。”
“这是什么?”谢景昭忍着笑,唇角却已然泄露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应该回太子府再看,可他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将纸张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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