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都收了,现在成了一家特殊的医疗机构。
主要还是因为隔壁道 医馆的原因,经常有道医过来交流学,人家都是冲着医门来的,鲍可心并不是茅山道医馆的人啊,不会天天坐镇忘忧谷,道医馆里只有葛素行撑门面,加上柳源三老顶着。
根本撑不过来,只能将康养院全面都纳入了进来,柳源医派所有的弟子,都可以接入道医体系。
虽然还接待普通患者,却只接疑难病症。
用丹药治病,已经成了康养院的特色,尤其是辟谷丹减肥,已经声名在外了。
宁思德的实验室,本来是要做古方和草药研究的,建业中医药大学也将这个实验室定位成学校的一个实验基地。
随着接触的道门医学越来越深入,研究方向已经向着丹药的方向偏离了。
现在能到这个实验室来工作学习的都是学校的佼佼者,还得要经过政审的。
华曼雯和胡婧没有资格来实验室,她们只是进入康养院实习,即使是来这里实习,也是在学校里被争抢破头的,因为谁都看出了这个医疗机构的潜力。
而且这个康养院里缺人的很,能来实习的,几乎都能留下 。
所以审核也是很严格,但胡婧和华曼雯两人很轻松地就通过了。
原因不言而喻,她们俩心知肚明。
两人现在和葛梨儿是好朋友,此时一左一右站在 她的身边,看着人群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哪怕是在被人簇拥着,也难以遮挡住他的风采。
人还是那个人,还是那熟悉的笑,却又似乎不同了。
他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韵,连空气中的尘埃都要避他三尺,人群自然地围着他,却又自然地空出一圈。
人们对他笑着,除了他的亲人,别的目光中都带着些谄媚,就连自己,望向他的目光也需仰首。
不是身量,是某种更致命的东西。
像仰首望一株长在悬崖上的青松,你记得它还是种子时在你掌心滚动的模样,可如今它的根扎进了你够不着的岩层深处。
忽然懂得,有些人不需立于云端才卓尔不群。
他站在市井炊烟里,便是人间最安静的山川。
而爱慕变成仰视,不是谁飞得太高,而是当你终于看见整片天空时,才明白有些星辰生来就该被仰望——即便它们曾经,那么近地,温暖过你尚未醒来的长夜。
华曼雯轻轻叹了一口气,心突然变的平静下来,她转头看向胡婧,胡婧也恰好在转头看她。
两人相视一笑,什么都没有说,却又都明白了对方此刻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