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名字没有照片,有的只是一块无名碑,或许在十几年后,再也没有人记得它们他们曾经的牺牲。
白夜宴穿梭在这些墓碑之间,闭上眼,仿佛又听到了那一声声令人振奋的狼嚎,这声音对白夜宴说如同天籁。对敌人来说犹如缔约而来的死亡的召唤声。
“酒来。”白夜宴一抬手,身后的随从就献上一盅酒。
白夜宴双手吧酒盅向前抬举,他眼神坚定,声音洪亮:“这杯酒,朕敬尔等狼军,尔等随朕东征西讨,为征服这天下而亡。如今,天下大定,尔等安息吧!”言罢,白夜宴将酒洒在墓碑前。瞬间,酒香弥漫在狼谷之中。众人脸上都是肃穆之色,这些狼曾经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他们为这个国家的付出不低于他们,它们是值得尊敬的。
一阵奇异的风刮过,那些墓碑上仿佛隐隐有光芒闪烁。一只只通体雪白的狼灵缓缓浮现,它的眼神中透着灵性与忠诚,围着白夜宴转了一圈。白夜宴伸出手,狼灵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
“去吧!”白夜宴微笑着对着虚空拍拍手。
狼灵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对着天空长嚎一声,随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白夜宴伫立良久,才转身对随从道:“走吧,该回皇城了。”语毕,带着众人一同离开了狼谷。
临行前,他去见了白老三和芸娘。对于这对父母,他内心复杂,“我并不是你们的儿子。”有些事总要有个了断的。
老夫妻二人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因为他们的耳朵早已失聪。
白夜宴继续说道:“你们的儿子早就死在十多年前了。”
老两口还是无动于衷。
白夜宴起身,苦笑着摇头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就这样吧,他给他们养老送终,没有要了大丫和四丫的命,也算是还了他们对这具身体的生恩。
年初,白夜宴带领着百万大军回到皇城,太子白澍带领百官道十里亭迎接圣驾。
白夜宴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御马而行,他一日比一日消瘦。太子白澍上前,恭敬对坐在马车里的白夜宴道:“父皇,您凯旋而归,实乃我朝之幸。儿臣恭迎父皇圣驾。”
“臣等恭迎陛下凯旋而归。”百官跟随着太子一同跪下。
白夜宴掀开看着眼前这个儿子,扫视一圈百官,微笑道:“平身,此次出征,多亏众卿家在后方支持,朕心甚慰。”随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返回皇城。
百姓们夹道相迎,现在的龙元国,民风开放,不再像以前,这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白夜宴的治国之道,也离不开各位大臣的辅佐。
御书房
白澍和各位朝廷重臣分站两列,白澍讲述着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些超重大事可解决之法,白夜宴甚是满意。
“你处理得很好,以后需再接再厉,给百姓们带去更多的福祉。”
“父皇,儿臣年幼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海王父皇收回儿臣代管朝政的权利。”
白夜宴看着他良久,最后他对堂下的百官道:“你们退下吧。”大臣们退下之后,御书房就只剩下父子二人。
“阿澍,朕活不了多久了,这天下和百姓,朕要将他们托付于你。”白夜宴疲惫的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睑,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一统天下,不就是让他日后没有后顾之忧的坐上这皇位吗?
“父皇,您还年轻,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白澍激动的跪在地上。
“起来吧,我已经在无精力来治理这个国家,当初,我答应过你母后。”说到此处,白夜宴的心犹如被刀绞般疼痛。这是父子之间第一次提到芝芝。
“父皇。”白夜宴抬手制止他道:“你先听为父说完。”
“我答应过你母亲的事,我已经做到了,为父剩下的时间不多,想去你母亲曾经走过的地方在走一遭。”
“父皇,对不起,当年母后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都是儿臣的错。”这一直都是白澍的心病,午夜梦回见,他惊醒过来脑子里全都是母后为了护他血流不止的画面。
“不,她是因为我而死,和你关,当年的刺杀是冲着我来的,你们只是遭受无妄之灾罢了,为父希望你不要再因为这件事而自责,你母亲也不想看到这样不开心的阿澍的。”白夜宴说了这么久的话,忍不住咳嗽起来。
“父皇,您身体怎么了?”白澍担心的想上前,白夜宴摆摆手道:“无碍,苏瑾,宣各位重臣进来。”
很快在外面等候的各位大人又进入御书房,白夜宴看着他们道:“朕决定禅位于太子,苏太傅,这道圣旨由你来拟。”
堂下大臣哗然,有人站出来跪在地上,“陛下,您正值盛年,龙元离不开您呐!臣,恳请陛下三思。”
“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