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只怕这其中有猫腻。”
白夜宴凤眸微眯,手中佛珠被他拨弄得吱吱作响。
“静观其变。”
然后几人就站在一旁听着那两个衙役张贴告示之后开始登记每一家的男丁人数。
这会大家都被要挖运河的消息给炸懵了,也就忘记了白夜宴一行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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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这要是出银子,那一个人头出多少?”
“二十两!”
衙役不耐烦的开口。
一群穷鬼,问了也白搭,能有几家出得起钱的。
人群哗然。
二十两……
有的人家就是攒一辈子也攒不了啊。
登记到周家时,周家的大家长终于走了出来。
“官爷,我家有五个儿子,我家出钱买四个儿子不去服役,家里就他闲着,他去。”
黑瘦黑瘦的周老头用手里的烟杆指了指瘸腿少年。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名义上的爹。
官差皱皱眉:“他这瘸着腿,能干啥?去了还得用粮食养着。”
周老头一听急了:“官爷,他力气大,还会木工,让他真的合适。”
衙役听他说这瘸子会木工,也不再多说什么,到时候让他闲暇时间修理工具也不错。
“好吧,那你把其他四个儿子的人头费交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衙役唰唰唰在纸上登记上瘸子的信息。
瘸子少年面如死灰,自嘲一笑。
不早就知道这家人什么德行了吗?自己还期待什么?
他的手搭在自己的瘸腿上,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周围的人也面色难看,但自家稀饭都没有吹凉,哪有闲工夫吹别人家点心。
大家都忧心忡忡,他们没钱啊。
哪怕有钱,这一大家子的,壮劳力要是都去挖运河了,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数。
即便有银子,是交哪个儿子的人头费好?
村里的长舌妇们也不再说别人家闲话了,小孩感受到气氛的沉重,都不像往日那般的下河摸鱼上山抓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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