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昌平侯冷哼一声,登上侯府马车进宫。
京兆府尹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
“统领大人,下官先告辞了。”
“府尹大人请。”
昌平侯来到宣德殿,人还没有进殿就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臣冤枉啊,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白夜宴不为所动。
“昌平侯,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陛下,蒙可百年来一直在侵扰我国百姓,定是有心人知晓才派人刺杀可汗嫁祸于我。”
我和乐高无冤无仇,怎么会派人刺杀他。”
扎西木也怒目而视。
“想不到堂堂昌平侯,也是那等敢做不敢当的人,今日可是见识到了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
昌平侯气额头冷汗直下,“可汗嘴皮子利索,你我从未见过,并没有什么血海深仇,本侯怎么会对你痛下杀手。”
“哦?如此说来,和你有仇,你就会痛下杀手了?“
扎西木嗤笑。
“你……陛下,那些人证物证都是伪造的,臣龙元国绝无二心,又怎么会破坏两国和平,求陛下明查,还臣一个公道。”
昌平侯一狠心,脑门重重磕在地砖上。
白夜宴心里冷笑。用苦肉计是吧?
“此事朕见你们各持己见。朕听着着实头疼,昌平侯此事人证物证俱在,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
“来人,将昌平侯押入大牢,待刑部调查清楚再行定夺。”
昌平侯愕然,就这么把他打入大牢!
“陛下,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昌平侯,朕记得你的功劳才只是将你暂时打入大牢,如若不然,现在搬家的就是你的项上人头。”
昌平侯如丧考妣。
“臣等着陛下还臣一个公道。”
华谊在府中来回踱步,心中暗恨,却也明白大势已去。
而姜十七和芝芝在内院,还不知外面发生的这一场风波。
入夜,白夜宴回到云阁。
今日的小书楼格外安静,也没有见到阁楼上那盏昏黄的灯光像往日一样亮着。
“姑娘在哪里?”
白夜宴神情冷峻,质问着一旁的云翼。
“姑娘已经在芙蓉阁歇下。”
听到人已经歇下,白夜宴也不打算去打扰她,只得转身再次回到皇宫与奏折为伴。
一连几日,御林军都把侯府团团围住,里面的人出不来,但每日的采买都只能送到后门。送菜的人也怕自己受牵连,不敢入侯府。
“郡主,有信件。”
管家急匆匆拿着一封信进来。
华谊大喜,接过信件快速浏览,在得知自己的父亲已经被打入大牢后,她气得把手中信纸撕得粉碎。
“元鼎帝,你欺人太甚,没有我昌平侯府,你坐的上那皇位吗?”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不知华谊使了什么手段,在被围得像铁桶一样的情况下还是逃出了侯府。
城郊一座庄子。
这是昌平侯府的庄子,明着是庄子,实际这里养着的都是林家的一股小势力。
“郡主,我们只有几百号人,真要攻皇城?”
“哼,你们怕死?想想西川惨死的亲人。”
说起这个,大家就沉默了。
如今他们家都没了,都是元鼎帝害的。
“行,我们听您的。只不过就我们只怕不行。”
华谊冷哼一声,“自然不止我们,我已暗中联系了他国对元鼎帝不满的势力,他们届时会配合我们。”众人听后,虽还有些担忧,但也只能点头。
皇宫中,白夜宴他早就料到昌平侯府定会谋反,只是差一个机会。
他命令刑部加快调查进度,一面在暗处埋伏了不少京郊大营的人。
尤其是当定安侯姜程昱一案被翻出来之后。
昌平侯府被抄家,府中家眷全都锒铛入狱。
一日大朝会上,扎西木带着满满的诚意,亲自在金銮殿上向皇上表示,自己对姜十七心仪已久,恳请皇上同意十七嫁到蒙可。
皇上并没有马上答应,说要征求郡主的意见再行定夺。
但两国议亲只是板上钉钉,赐婚的圣旨送到姜家。
三日后就是姜十七出嫁的日子。
姜十七接过圣旨后,心中五味杂陈。她虽对扎西木有爱慕之意,但远嫁异国,从此远离家乡,心中难免伤感。
婚期渐近,洛城也暗潮汹涌,城内混进了不少生面孔。
婚礼当日,芝芝还是出了云阁。
自家小姐妹出嫁,她怎么能不在场?
“皇上,您确定要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动手?”苏文景总觉得在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