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我要同云飞出去一趟。”
“苏瑾会陪着你，行程不变。”
芝芝握住话本子的手一抖，刚入口的果脯还残留一小节咬在唇齿间。
“能不去吗？”
芝芝看着他。
“理由。”
白夜宴好以整暇。6
“我自己害怕。”
“若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儿明日再去办也不迟。”
她怕所说的怕并不是没有他在害怕，而是怕他又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儿。
西川城那次吓到她了。
白夜宴不语，修长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他眼神意味深长：“也不是不可以。”
芝芝松了口气，提起来的心也安定下来。
夜里风雪漫天，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越往北走越是寒冷。
马车内，白夜宴用黑布把夜明珠笼罩起来，车厢立刻变得黑暗。
芝芝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软软的身体被白夜宴搂在怀里，呼吸间是她身上特有的花香味。
几缕发丝落在脖颈上，虽然看不见，白夜宴的指尖顺着发丝的弧度，沿着那细腻最后停留在后颈消瘦的颈骨处。
白夜宴呼吸变得沉重，揽着少女的掌心不敢用力，反而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洪水猛兽。
薄唇从少女莹润如珍珠的耳垂上擦过，只要轻轻用力，他尖利的牙齿就能咬破少女的耳垂。
最终白夜宴什么都没做，像以往一样轻叹口气，把人紧紧搂进怀里。
次日，芝芝从睡梦中醒来，马车依旧在行驶，车轮在雪地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已凉透，芝芝伸手掀开帘子，云飞和苏瑾正骑马跟在边上。
“姑娘醒了？”
“姑娘在忍忍，还有两个时辰就到司州。”
“陛下呢？”芝芝有点心慌。
“陛下带着小白去打猎，说是给您抓鹿肉吃。”
听到是去打猎，芝芝放松又有些惬意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外面天冷，姑娘快些进去吧，要是陛下回来见您吹冷风会责备奴才的。”
苏瑾见她脸都吹红了，又想到陛下临走前交代的话，忍不住出言相劝。
“好”
芝芝也不想让苏瑾难做，乖乖的把车窗关上。
等到他们到了司州也不见白夜宴回来，十七牵着马站在城门口等着。
“十七！”芝芝掀开车帘，对站在城门口的姜十七招手。
“芝芝。”
十七丢下马匹跑上前。
她们从湘州一路到南海，明着是主仆，实则是好姐妹。
“芝芝，这一路可好？”
“十七，你什么时候到司州的，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芝芝眼眶泛红，其实在洛城她就想问白夜宴了。
十七戳了戳她的脸颊。
“我这不是提前到司州打点好，你看你来了可以直接入住多舒服。”
“十七我很担心你。不过现在叫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十七东张西望了很久没有见到白夜宴，凑近芝芝耳边问道：“陛下呢？”
“一大早带着小白去打猎，现在都还没回来。”
“不在最好，我们乐得自在，走走走，进城。”
芝芝被十七拉着进了城，马车进城后直接去了永安侯府在司州的老宅——姜府。
白夜宴打猎回来见着的就只有云飞在城门口等候。
“马车和人呢？”
“十七郡主来接人，连人带车一起接走了。”
云飞只觉得背脊发冷，不敢抬头看白夜宴的脸色。
“去姜府。”
“再有下次，你就不用跟在本公子身边了。”
白夜宴薄唇紧绷，语气也冷。
云飞如蒙大赦一般，“是。”
白夜宴这次是私下前往司州，并不想暴露身份，只得乔装打扮，把一头白发掩饰起来才和云飞骑马进城。
姜府
姜十七把芝芝弄哭了一回，这会儿她眼睛红红的，好不容易收住了情绪想要和芝七说些体己话。
这时管家进来通报说门外有贵人来访。
贵人是谁，二人心知肚明，姜十七眯起眼睛，早些年她跟着芝芝去湘州、南海还以为是白夜宴心疼小姑娘孤身一人，才让她代为照顾。
她一直以白夜宴的属下自称，也是因为司州这边情势所逼。
不过这狗男人，明显的心思不纯，小芝芝这么单纯的孩子，只怕被卖了还得给那混蛋数钱。
“知道了，下去吧。”姜十七拉着芝芝的手，一脸认真的道：“你与陛下之间，你是怎么想的？”
“这只老狐狸明显就对你心怀不轨。”
芝芝瞳仁微缩，抬起头看着姜十七：“是小时候的情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