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们是一同被掳走的,她们会去哪里呢?”芝芝知道白夜宴不会撒谎骗她的。
“不知道,现在西川城戒备森严,消息暂时传递不进来,不过我想她们应该没有危险。”
白夜宴看看外面,又对芝芝说道:“先离开这里,其他的等我们出去我在详细和你说。”
芝芝点头,白夜宴从空间找了一套加绒加厚的黑色衣裳递给她,“换上外面很冷,还有你这白色衣裳太过明显,我在外面等你。”
芝芝看着他像变魔法一样的变出一套很保暖的衣裳和鞋子,然后转身出去顺便还把门给拉上,忍不住捂嘴偷笑。
她还记得那年她化形成人,还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是丢下一套衣裳就转身离开还把门给她带上,她对世间的所有的认知都是他教的,可是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芝芝收回思绪,快速的给自己换上衣裳,现在不是回顾往昔的时候。
白夜宴站在外面警惕的看着周围,也好在林彪是个色鬼,平日里他办事儿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来他的地盘。
现在反而方便了白夜宴,芝芝拉开门从里面走出来,白夜宴把手中黑色面罩给她戴上,“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不一样,你要是怕我就送你去里面。”
芝芝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坚定的看着白夜宴,“我不怕,你忘记当年我也在死人堆里帮她们收殓尸体了吗?”
白夜宴紧紧拉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快速出了林彪居住的区域往地牢方向去。
两人沉默不语和飞快移动的黑色身影,再加上圣宫诡异的油灯灯光和腐臭的味道,倒是显得二人像是地狱来索人性命的修罗。
地牢的密道缓缓打开,白夜宴耳朵微动,里面有人!
芝芝虽然没有白夜宴的武力值,但也知道估计不是什么好地方。
白夜宴示意她噤声,把小丫头紧紧护在自己身后,随身的匕首也塞进她手里。
越靠近下方的牢房,鞭打声越明显。
“林芸,那个贱种儿子还想独吞天下,谁让你生下那贱种的?啊!”林雄手中长鞭又往林芸身上挥。
“二爷,再打就要打死了,到时候怎么和家主交代?”属下在一旁提醒林雄。
林雄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个贱人消失二十年了,谁还记得她,她现在不过是圣宫的叛徒,一条狗,老子不高兴了就拉出去遛一遛。”
“爷,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她还有用,您手下留情,真要打死了和家主也没办法交代。”属下只觉得自己心好累,跟了个暴虐狂的主子能怎么办?
林雄把手中皮鞭人扔在地上,抬起脚踩在林芸脸上用力碾压,眼神阴狠的看着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
“老子今天就饶了你,等家主把你那个贱种给杀了,你就没必要再活着,你这个林家的耻辱。”
白夜宴“砰”一脚从后方踹飞林雄,林雄啊一声撞在再墙上滑倒在地。
那属下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芝芝手中匕首直接割破了他的喉咙。
林雄蜷缩在地上口吐鲜血,惊恐的看着白夜宴。
“你是谁?居然敢擅闯圣宫!”
白夜宴一步一步走上前,黑色的长靴踩在他脸上用力碾压,林雄只觉得自己的颧骨快要被踩碎,伸手想要反击,白夜宴捏住他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守护断裂的声音随之响起
“啊!”林雄痛得失声尖叫。
“我是来索你命的人。”白夜宴脚快如风踢在林雄其他三肢的重要关节处。
有节奏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就连下巴白夜宴都给他卸了。
林芸虚弱的靠在芝芝身上,看着白夜宴心狠手辣的对待林雄,她眼眶泛红,这是他的孩子,他来救她了,可是自己是如此的不堪。
“啊啊啊~”林芸虚弱的叫出声,可是没有舌头的她也只能发出啊啊的音节。
白夜宴双手紧拽,他不敢回头,那是他的母亲啊,却在这圣宫的地牢受了二十年的苦难,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弱女子是怎么度过那些被林家人毒打凌虐的场景。
“哥哥,先想办法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芝芝眼泪汪汪的看着林芸脖子上的铁链,有的已经和皮肉黏在一起,她不敢动怕弄疼了这个女人。
从刚才那个所谓的二爷口中她大概也能猜到这是谁。
“好。”白夜宴低头走过去,抓住铁链运起内力直接把铁链从中拔断。
白夜宴又走回早已昏死过去的林雄身边,把身上所有折磨人又不让他轻易死掉的毒全喂进他嘴里,还有空间里早已昏死过去的林彪他都没放过,拔舌,甚至还把他们四肢折叠,直接装进一个木桶,他们不是喜欢折磨人吗?那就好好享受自己作为人彘的痛苦吧。
芝芝并不觉得白夜宴这样有多残忍,这个世道,你对待敌人仁慈,那你就等着被人吃得骨头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