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宴冷冷的看着苏瑾,苏瑾额头冷汗直冒,今日陛下心情不佳,他最好办事儿麻利点儿,不然下一个被打发出去的就是自己。
苏瑾紧着头皮对压制住喜鹊的小太监道:“还不快拖下去!”而后自己也领着云凰等四个丫鬟退出寝殿。
白夜宴缓了缓神色,目光转向芝芝,“生气了?”芝芝看了看被拖出去的喜鹊,“芝芝不敢,陛下贵为天子,做事自然有陛下的道理。”芝芝垂首说道。
白夜宴轻轻叹了口气,拉过芝芝的手,“知道你心里定是舍不得那丫头,她仗势凌人你却不知,我只是小小惩戒一下。”芝芝微微抬头,知道白夜宴说的是在在空间里喜鹊那番作为,便不再开口。
“芝芝,回了洛城,皇宫规矩颇多,一举一动皆有人关注,像今日之事,如果你不处理,他日必成后患。”
芝芝乖巧地点头,“芝芝明白,定会小心谨慎,不给陛下添麻烦。”白夜宴满意地摸摸她的头。
三日后,大军班师回朝,一路上,芝芝平静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白夜宴则时不时关切地询问她是否劳累,他都看在眼里,小丫头不开心。
“回洛城我带你出去玩如何?”白夜宴合上手里的折子,一只手紧握住芝芝的手。
“陛下国事繁忙,还是以大局为重吧。”芝芝抽回手,往一边挪动了一下身体。
白夜宴皱了皱眉,看着落空的手,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无奈。
以后的日子,苏瑾只觉得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陛下喜怒无常,芝芝小姐对陛下爱搭不理,每日那些个办事不力的朝臣,用要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
长达十几日的舟车劳顿,终于到达洛城,永定门外百官恭迎圣驾凯旋归来,大军从永定门进入内城。
回到皇宫后,白夜宴忙于各种政务,芝芝被他安排在紫宸殿暂居。
这日白夜宴忙完祭祀大典,想到小丫头闷闷不乐额的样子,他问身后跟着的苏瑾,“苏瑾,朕让你找卖糖人的手艺人,你可找到了?”
“陛下,人已经被奴才安排在御膳房了。”苏瑾如实回答。
“嗯,命人把人带到小厨房,朕更衣后便过去。”
“是。”
一个时辰后,小厨房里传来一阵焦糊味,苏瑾站在廊下,伸着头往里瞧,只见白夜宴背对着大门正一脸懊恼地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东西。“朕按步骤做的,怎么又失败了。”
苏瑾忍不住小声询问,“陛下,可要奴才帮忙?”
白夜宴瞪了他一眼,“朕自己可以,不过是一时失手罢了。”
“是,是奴才多嘴。”言罢还用手拍了两下自己的嘴,一脸谄媚。
白夜宴有些尴尬地转过头,“苏瑾,进来给朕生火,朕还不信搞不定这小小糖人儿!。”
苏瑾走进小厨房,蹲在灶洞生火,忍不住提议道:“陛下何必亲自动手,吩咐那糖人师父做便是。”
白夜宴重新熬糖,认真的说道:“朕想亲手做给芝芝,让她开心一下。”
“陛下对芝芝小姐用心良苦,芝芝小姐有一天会明白的。”苏瑾往灶里添了一根柴,抬头看着认真熬糖一言不发的帝王。
心里忍不住暗探: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们这位少年帝王,也逃不过这宿命呐,只怕日后这后宫又要血雨腥风起了。
浪费了好几次食材之后,白夜宴终于做成了一个还算完整的糖人儿。
他沮丧的看着手里丑兮兮的蝴蝶忍不住叹气,“丑就丑点吧,好歹是朕辛苦了大半宿做出来的。”
“陛下,礼轻情意重,芝芝小姐会喜欢的。”苏瑾连忙宽慰帝王。说实话能做成这样,皇上已经很了不起了。
“你这是带了多厚的滤镜,这东西,朕看着都觉得丑不拉几的,芝芝会喜欢?先回去,明日继续。”
“陛下……”主仆二人一人一言往小厨房外走,只留下一厨房的狼藉和无数的失败品。
朝中百官对于皇帝陛下带回来的姑娘充满了好奇,很多心思活络的朝臣开始打起帝王后宫的主意来。
若是皇上选秀,那他们的女儿皆有机会进宫,只要抓住机会,皇后的位置,搏一搏还是有希望的,再不济,为妃为嫔也行啊!
这日大朝会,白夜宴坐在金銮殿上,听着下方百官的奏报,突然,户部侍郎出列启奏:“陛下,臣今日斗胆进言,所言之事关乎陛下之终身幸福,亦关乎国之大体,此乃立后之事,臣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着想,挑选皇后人选早日大婚,为皇家开枝散叶!”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附和之声。白夜宴眉头紧皱,冷声道:“朕尚未到弱冠之年,无意大婚,更没有立后、选秀的打算,此事无需再议。”
众臣面面相觑,不是皇上你不立后那就先选秀纳新人入宫啊!
白夜宴扫视群臣,“朕明白你们的想法,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