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苏念熙宝子,咬着后槽牙,心中无声的炸毛了道。
于是,休息了一晚上,元气满满的苏念熙宝子,一不做二不休,朝炕下依旧傻坐在地上的活阎王陆辰霆团长,开火起来。
依旧傻坐?怎么可能!!!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是被炕上,仅穿着自己橄榄绿衬衫的媳妇儿给迷得傻不拉几住了,舍不得起身了。
而怒火中烧的苏念熙宝子,则是完全给忘了自己的穿着!
“你个流氓——”
“谁允许你跟我睡一个屋了?”
“谁允许你跟我睡一个炕上了?”
“谁允许你跟我睡一张被褥的——”
“谁允许的???”
“你,你……”
炸毛了的苏念熙宝子,旁若无人,火力全开,王者出击。
可她也吼不出些什么来,只是奶凶着,贼可爱显得。
“哎呀天呐!”
“原来我的乖小熙,恼火起来,也不输老婆子我当年的嗓功。”
苏念熙宝子的河东狮吼,震撼到陆老夫人,她一脸姨母笑,余有荣蔫,小声地嘀咕道。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赏着美好媳妇儿的同时,再听到自己媳妇儿的奶凶,内心里是枯木逢春,霎时鲜绿嫩芽压枝来。
生气,他的家终于有了生气,不再空荡荡,亖气沉烬。
活阎王陆辰霆团长,他就那样仍旧傻坐在地上任凭炕上的媳妇骂他个狗血淋头,发泄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