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媳妇儿去年生娃时,俺刚好在家,俺媳妇儿当时痛的,就是那里头一样的叫声儿。”
倾盆大雨下的兵蛋子六,一个激灵,声如洪钟地吧啦吧啦道。
“对——”
“俺也听到了。”
“俺那泼辣媳妇儿,难产时就是这个叫声儿。”
“还有,刚才俺好像听到了活阎王陆副团长媳妇儿的声音。”
“好像是她在里头给产妇接生的。”
陈斌营长也是在家属院住的,他也跟苏念熙宝子接触过,他不假思索地附和兵蛋子六道。
“呜呜呜……”
“俺娘在生弟弟,俺娘在生弟弟——”
“呜呜呜……”
“水老虎来了,俺娘生弟弟跑不了了。”
三朵金花中的一丫,激动地嚎啕大哭道。
“一团二营营长……”
蓦地,李军医掀开了帐篷的帘子,朝陈斌营长叫道。
“李军医——”
“真的是你,里面是不是还有俺陆副团长的媳妇儿。”
“……”
“你,你们里面好了没?”
“上游堤坝决堤了,快撤——”
“得快。”
陈斌营长见出来的是李军医,便第一时间打断李军医的话,语速惊人地嘎哈道。
“停——”
“……”
“先听我说。”
“你们来的正好,把这四个女娃先转移走。”
“然后准备副担架来,里面有个产妇,正要生产,根本走不动,她现在更不能动。”
“马上生产了。”
“你们先把担架准备着——”
一脸汗的李军医,舌尖口快地掐断了,陈斌营长的话,反命令道。
“是——”
陈斌营长,接收力度那是一个强,毫不拖泥带水地接令道。
“你,你,你,你们三个负责带着把这四个安全转移。”
“你们仨马上给俺搞一副担架来。”
“快——”
雨中的橄榄绿特别的英姿飒爽,陈斌营长一个微侧身,高亢地下令道。
“哦,对——”
“你们一团陆辰霆副团长的媳妇儿——苏同志,就在里面给难产的产妇接生。”
“……”
李军医,在进帐篷前,还是回答了,方才陈斌营长的话。
“难产——”
一听到难产二字,陈斌营长就想起了自己泼辣媳妇儿,当初为自己生娃时,难产的场景,忍俊不禁地一个哆嗦。
只有经历过的他才知道,“难产”二字意味着什么。
然——
此时此刻,倾盆大雨下,六个最可爱的橄榄绿们,一听自己团陆副团长的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儿也在里头,来劲的很。
“唰。”
“啪。”
“是——”
嗯呐,他们不约而同,迅速地完成了同一个标准地军礼后,异口同声,声如洪钟地接令道,并且飒气地转身执行去了。
谁是咱老百姓的坚强后盾?
谁是咱老百姓的坚实依靠?
是那在如注大雨中与老百姓鱼水情深的橄榄绿们——
是那最可爱的人——Z 国军人!
他们宛如钢铁长城,守护着国家的安宁;他们恰似无情洪灾中闪耀的璀璨星辰,驱散百姓们心中的恐慌……
蓦地。
“!!!”
“云同志,打起精神来,宫口全开了。”
“听我指挥——”
“深吸一口气,再随着你用力推挤娃儿,将这口气慢慢地呼出来。”
“保证正确的呼吸节奏,这样才能更有效地用力推出你的肚子里的娃儿。”
“……”
“用力,同志再用力……”
“再来,就这样——”
苏念熙宝子,铿锵地指挥道。
“啊——”
“啊啊啊……”
“不行了,太痛了。”
“大夫,俺,俺不行了……”
产妇云丫头,她的呼吸短促、有力,每每的吸气和呼气都伴随着痛苦,眉头皱起。
紧闭着双眼的她,脸上苍白且满是汗水。
憔悴、疲倦使她,痛苦地呻吟,叫唤着——
而她的腹部在每一次阵痛中起伏,恰好在告诉当下的乱世,一个新生命的即将到来,z国又将增添两股新的力量。
嗯哩,方才产妇云丫头,喝下的苏念熙宝子军用水壶里的千年人参甘泉水,让她肚子里的两个小调皮,现在剧烈地“拳打脚踢”着,这会儿闹得要出来,凶得很。
……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