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去坐坐。”
“嘿嘿——”
“那天你不是跟嫂子们讲了怎么发芽绿豆的事儿。”
“大伙还是有点不太明白,所以都在树下等着你呐——”
“喏,俺这不就来找你来了。”
朴实无华的孔秀兰嫂子,滴水不漏地嘎哈着。
哪有什么“有点儿不太明白。”
嫂子们只不过是担心苏念熙宝子,会因为肖春英与自家男人的事儿,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想让她出来坐坐而已。
“那,那好。”
“走——”
苏念熙宝子,可喜欢家属院的嫂子们了,当然对她们有求必应着,利索地答应了下来。
可她和孔秀兰嫂子,刚到家属院门口的小广场大树下,没一会儿——
“呀——”
“嫂子们,都在这乘凉呐?”
“咦!这不是念熙妹妹嘛?”
“我正要找你呢?”
啧!狗皮膏药肖春英女兵,手里提着两条鳌花鱼晃了晃,自来熟地嘎哈道。
嗯呐,苏念熙宝子前几天,在部队一号食堂与肖春花女兵打过照面。
“哎——”
“你这女兵,咋这么没礼貌呐?”
“你喊咋‘念熙妹子’,这是你喊的?”
“她可是二团陆副团长的媳妇儿,你得跟喊俺们一样,喊她嫂子,晓得不?”
高挑的苏禾嫂子,可不惯着肖春英女兵,圆润的大腚一下从矮凳上弹了起来。
她单手插腰,鼻孔朝提着两条鱼的肖春英女兵,不客气地招呼道。
当初对待詹艳梅女兵,苏禾嫂子可也从不嘴下留情过,那也是战绩满满的呢。
“哟呵——”
“还是肉质鲜美,少细刺的鳌花呐——”
“啧,‘三花’之首来着,下老本了这是?”
一团二营陈斌营长泼辣的秦燕媳妇儿,老神在在地踱步到肖春英女兵跟前。
她右眉尾一挑,粗厚的左手一抬,用食指擢了擢肖春英女兵手中提着两条鳌花鱼。
旋即嘴角一勾,眼里泛起了,晦暗不明的神色,戏谑地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