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他从来都没有把他当成儿子。他无辜也好,不无辜也好,这一辈子只能这样。
自己活着,他也能活着。如果自己驾崩下代帝王登基,会要了他的命不要,那就是新帝的事。
深秋的太阳还是很耀眼的,阳光照在人身上还是有些炙热。
贺竞川天天吃不饱,穿不暖,又没有养好身体,还没跪上半个时辰,他就感觉到头晕眼花。
他勉强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但是还是让他难以承受,整个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跪好了,陛下下令,你一刻钟都不能少,也不能偷懒。”看到他的样子,身旁的那个小太监就吼了起来。
贺竞川闻言立马又跪的规规整整,不怪他这么从心。
因为那些小太监可不是说说而已,自己如果跪不好,他们可是会拿针扎自己的。
两个时辰可能很快就过去,但是对贺竞川来说不亚于一日的光阴,让他备受煎熬。
头顶有炙热的阳光暴晒着,热的他双眼发黑,头发懵。青石板的路跪的他的腿疼的都不是自己的了,连动一下都困难。
“时辰到。”
“咚——”听到小太监的话,贺竞川再也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