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典见李肆煊盯着赵茵茵不转眼,他这个人一向不正经,该不会存了什么不轨之心吧?
虽说陈忆典打心底里不喜欢赵茵茵,可看在白苏苏的面子上,她还是愿意稍微照顾她一点的,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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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肆煊只挑了挑眉梢,扯出个不明不白的笑,没接话。
陆瑾延也瞧不透李肆煊的心思,饭后歇脚时,干脆把他叫上了自己的马车。
他实在好奇,赵茵茵一个普通村户女子,到底有什么值得李肆煊这般上心的。
马车内,李肆煊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指尖捏着那根刚摘的狗尾巴草,手腕随意地轻点着,草穗随着动作一甩一荡,毛茸茸的尖端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度。
“殿下不知道,陆见衡回皇城了,提升礼部右侍郎”
“陆见衡?谁呀?”
正安静呢,车帘“哗啦”一声被掀开,陈忆典的脑袋突然探了进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李肆煊本就因为死对头升官而心烦,冷不丁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都下意识攥紧了狗尾巴草,差点没按捺住把她直接踹下车去。
听到解锁新人物,陈忆典还挺兴奋的,手脚麻利地钻进马车,挨着陆瑾延就坐了下来。
“谁呀谁呀,也是皇室宗亲吗?”
“他是宗室旁枝,算是沾亲”
陆瑾延给她一个小绒毯盖住膝头。
当年陆见衡爹娘因在夺嫡之争中站错队伍而被清算,就留下这么一个独子,陆赋为表仁君气度,对他还算不错。
李肆煊现在一听道陆见衡的名字后槽牙就忍不住磨得发紧,那股子憋闷的火气直往上窜。
若是此刻见着本人,他也说不准自己会不会直接动手揍他一顿。
陈忆典看出两人恩怨颇深,不由得更好奇,毕竟李肆煊向来没脸没皮,竟然还有人值得他如此记恨。
李肆煊手里的狗尾巴草被他随手折成了好几截,他垂着眼,原本轻挑的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线绷得发紧,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像被乌云罩住,透着股压不住的戾气。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初徐绾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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