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弯腰落下一吻的黑瞎子轻轻的拍了拍吴难的侧脸“能和瞎子说说,您思念化成的物品是什么东西呢……”
“是……”
仿佛是被蛊惑一般的吴难愣愣开口“是您……”
“我思念的具象化,是您。”
听见这个回答的黑瞎子闷闷的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位少爷这张嘴总能说出这些好听的话。
口水咽下的声音在这片空间中十分突兀,紧张到青筋暴起的吴难近乎本能想要逃离。
只是,落下的吻动作温柔的糊了人心,黑暗中亮起的光被人握在了手中放进了心里。
铃铛晃动带起的声音糜了人眼,算计在真心面前不堪一击。
翌日晨曦,金鸡报晓。
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体内生物钟的催促下缓缓睁开了疲惫的眼,迷迷糊糊中交换了一个吻才舍得分开。
光从缝隙中悄悄的看了一眼相依在一起的两人,似乎是被这场面惹红了脸又无声的躲了出去。
“嘶,手腕好疼……”
其实还是因为当时两个人疯起来也顾不上这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被用力收紧的手链也被人忘在了脑后,以至于后面休息的时候两个人都忘了这件事。
因此近乎是被自己手链绑了一夜的吴难刚有动作就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剧痛,举起来一看果不其然红肿了一片。
“下次这种事还是交给瞎子来吧,您这自己下手也没个轻重的。”
“这是我的错?”
“是瞎子的错。”
伸出手揉着吴难那红肿的手腕,黑瞎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吴难说着话。
“还有两天的休息时间,等明晚再回去吧。”
“瞎子都听您的。”
“昨晚好像忘了什么……”
“不重要。”
吴难想了想也觉得是不重要的事,不然他也不会和黑瞎子无所顾忌的胡闹。
“我也没什么好送您的,这个给您吧。”
吴难缓缓地打开床头柜,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摸索出一枚精致小巧的玉戒。
这枚玉戒被放置在一个柔软的绒布盒子里,仿佛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吴难小心翼翼的取出这枚戒指将它放在手心,用手指略微摩擦了一下,感受着它的光滑和温润。
然后,他慢慢地将玉戒递给了黑瞎子,眼中透露出一种叫人看不懂的郑重。
“吴家有一个传统,每代家主戒都是由下一代家主亲手打磨出来的。”
吴难对着黑瞎子解释道“先生,这枚一直在我手里的戒指,从现在开始就属于您了。”
黑瞎子静静地听着,他对吴家的传统并不陌生。
他知道,这枚玉戒对吴难来说不仅仅是一件装饰品,它更是一种象征,承载着吴家的家族荣誉和使命。
现在,这对戒指的其中之一,落到自己手上了。
“上一枚家主对戒在二叔和贰京叔的手上,我的这枚送给您。”吴难的语气坚定而诚恳。
黑瞎子接过吴难递过来的玉戒,仔细端详。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戒指的表面,感受着它的质地和工艺。
这枚玉戒的材质显然是极品好货,触手温润,光泽柔和。黑瞎子不禁赞叹吴难的眼光和手艺,这枚戒指无论是从材质还是做工上都堪称一流。
他将戒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
这些纹路并非常见的那些纹路,反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图案。
黑瞎子发现,这些纹路的走向和平常的纹路有所不同,它们交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线条极简的墨镜纹路。
黑瞎子凝视着这个独特的墨镜纹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吴难他这个人啊,总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看这戒指上的纹路走向和圈口大小,他这个人恐怕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做好将这个东西给自己的准备了。
不然为什么下一任的家主戒上面的图案会这么不同寻常,又为什么这个戒指的圈口完全贴合自己的手指大小。
他这位小少爷啊,可真舍不得他离开他们吴家。
黑瞎子放下手中的戒指在心底感慨了一句可真是什么时候都玩不过这位少爷啊。
被放在桌子上的那枚戒指仿佛失去了光泽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下次被人拿起戴好。
他的目光凝视着那枚戒指,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他知道,这枚戒指的材质并不是吴难在新月饭店得到的那两块料子。
然而,他并没有去追问吴难为什么会这样。
有些事情,吴难不想说,他也不会去强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过去,而这些秘密往往是他们内心深处最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