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从怀笑着一勾我的鼻尖,“调皮蛋”,说完他又深深地凝视了我片刻。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先前又是逃亡又是哭,现在脸上一定很脏,不好意思地抬袖捂住脸,“你别看我。”
薄从怀突然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宽大温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脑,“诉诉,我好想你。”
我回抱住他,很惬意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阿怀。”
他在我颈窝蹭了蹭,“这次回家之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使劲点点头,“嗯,再也不分开。”
突然一声巨大的雷声在头顶轰鸣作响,随后天像被捅破了一个大窟窿,开始“哗哗”地下雨。
雨下的又急又密,能见度瞬间降低,连声音都无法分辨。
于是大家的对战热情也被浇灭,但是傀儡是不管天晴还是下雨,就算现在天上下的是冰雹,他们还是会锲而不舍地执行指令。
我和薄从怀对视一眼,翅膀拢在我们头顶,算是挡了雨。
薄从怀朝我勾唇一笑,“该进入正题了。”
这时,玊骋跑到我们身边,他为自己形成了一个避雨的结界,但是看着还是有些狼狈,他的表情严肃,
“玄珩,我们得速战速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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