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放学,他拦住了我。
我抬着头看他,面无表情,语气甚至有些不耐烦,“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从来没注意过他讲话,难不成是个结巴?
我没闲心研究一个毫无关系的同学是否结巴,偏了偏肩膀就要侧身离开,
“如果没事的话请你让开,我要回家做作业了。”
“我,我是想说”,他又开口了,原来不是结巴。
我又抬头,看到他头发中露出了一小块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我想和你道歉,我今天不是故意要盯着你看的。”
“哦”,我觉得很没必要,所以也不放在心上,直接离开。
他追了上来,语气自然多了,“沈同学,你学习很好。”
我没理他,他继续说,“你可不可以帮我补习,我想期末进步到班级前二十,给俺娘一个惊喜。”
我停住回过头,他搓着头发,整张脸都开始发红。
他理科不错,语文和英语出奇的差劲,我并不想和他多沟通,只是答应把笔记借给他看,他欢喜成了一个幼稚的小孩。
后来,还未到期末,他父母经营不善,又去了省城,把他留给了他的爷爷。
他不再借笔记,身上也再也没了那种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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