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其实我根本从来就没有把这个所谓的“喜日子”放在心上过,自然不会记得。
我恍然大悟的样子似乎有点刺痛他,但是他伤心的表情只流露了一瞬间而已。
“明日我会带着一个人来找你,你要记得,明天我跟你说的话。”
他的语气异常坚定,甚至在某些词汇上加重了语气。
我点了点头,明白过来他说的那个人可能是他找来替换我的人,“好,我知道了。”
傀妒张了张嘴,我以为他还要说什么重要的嘱咐,所以格外认真地侧耳倾听。
傀妒最后只是抬手,意有所指地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后说了一句“你早些休息”便离开了。
他转身得十分利落,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沿着小路走出了一段距离。
我开门进屋,屋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只有一些月光照射在窗户旁边的地面上。
我向内走,脑中还在重复傀妒说的话,心慢慢紧张得打起了鼓——
后日,后日我便可以离开这里,回到人界,回到薄从怀的身边,不知道他的伤治愈得如何了。
我没有点灯,轻车熟路地走到窗边高脚椅坐下,手肘撑在窗台延伸出来的小桌板上,捧着脸去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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