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真不知道人怎么能懒成这样,你等老了,看薄从怀还要不要你。”
而在这一秒,他的身影和声音渐渐消失在迷雾之中,我甚至有些记不清他的瞳仁究竟是什么颜色。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眩晕和窒息,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忍住晕倒和呕吐的强烈欲望。
但是傀妒还是觉察出了我的不适感,拇指抵上我的唇,费力地将我的牙齿挪开。
我微微垂眸,便看到了他拇指上沾染的鲜血,那么刺眼。
“又咬破了”,傀妒皱着眉看我,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怎么这么不听话,又咬嘴唇干什么?”
我精神恍惚地看着他,全世界都在他身后放大缩小然后旋转。
我感觉不到嘴唇刺破的痛,但能感觉到大脑深处记忆被剥离的痛苦。
傀妒扶着我回了木屋,翻出药箱中的一瓶药膏,用手指沾取细细涂抹在我的唇上。
这是我不知道第几次咬破嘴唇,所以傀妒涂药的模样显得游刃有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习惯,似乎将嘴唇咬破才能让我的意识保持清醒。
我心不在焉地沉默着,听着傀妒关切的埋怨。
实际上,我在脑中费力拉扯着剩下的唯一清晰的记忆线索,拼尽全力想要追寻到隐藏在迷雾之后的被我遗忘的一切回忆。
可是大脑偏偏在此时不受控制,我越想探寻,迷雾就越浓重。
到最后,我唯一能记得的,只有回荡在耳畔,陈最口中的那个名字——
薄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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