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沙漠一般干涸的嘴唇,然后有片绿洲在我嘴里扎了根。
天降甘霖?
我咂吧咂吧嘴,好像品出了蜂蜜的香甜。
所有的感官意识慢慢回拢,我的眼前出现了亮光和一个模糊的人影。
第一反应,我呼唤出了薄从怀的名字,那个人影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舀了一勺什么东西送到我嘴边。
“阿怀……”
“不要说话,你现在很虚弱。”
我小口喝着勺中蜂蜜水,很委屈地低低“哦”了一声。
一条丝帕擦了擦我的唇边,“还要不要喝?”
我舔了舔嘴唇,“不喝了。”
“好”,人影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某处,我听到瓷碗接触桌面的声音。
不多时,人影又折返回来,手中握着一个软垫一样的东西。
我的目光从软垫向上,却是在本以为是薄从怀的脸上看到了傀妒的面容。
原来我刚刚的一切都是做梦,我没有回到盼寻院,薄从怀也没有来到我身边。
也许是察觉到我目光中情感的转变,傀妒自嘲一般地扯了扯嘴角,
“看清我是谁了?”
“傀妒…”,我悻悻地开口,却反应过来自己能开口说话了,惊喜万分地捂住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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