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总之在我接触的大部分场景中都没有海棠的身影。
在我心中,只有两个地方有,一个是薄从怀的心境,一个就是……我的心境。
那株盛放的海棠,漫天飘散的花瓣,漫山遍野的花海,身处花海之中的,小木屋。
我的眼泪不知何时夺眶而出,一滴接着一滴下坠。
我在哭什么?
我在为了什么而难过?
傀妒一下就慌了神,坐直身子跪在我面前,先是用袖子为我擦泪,又掏出手帕给我擦泪,嘴唇和手都在颤抖,
“我不说了,我再不提以前了,你不要难过,不要哭好不好?”
虽然暂时还没有回忆起和傀妒曾经相处的点滴细节,但是我的确记起了一些粗略的情景。
例如我坐在窗边看他亲手种下我喜欢的花,例如我翘首以盼着他亲手烹饪的晚饭,例如我和他坐在窗边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无限长。
起码我现在能够确认,我的确和他在我的心境中生活了一段时间。
其实我十分不想承认“生活”二字,因为这两个字的意义太繁重太亲密。
说明我早上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晚上睡觉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他,陪伴我吃饭的是他,陪我看日出日落的是他。
想到我曾经和除了薄从怀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如此亲密过,我的心中就如同针扎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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