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照片接触的手指开始燃烧,随后燃尽全身。
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前有程文欣,后有奂脊和小云,都是这种绑架的戏码。
没有本事对我动手,就欺负我身边的人。
但是直觉告诉我这次不会是赵落落和宫念,虽然她们现在都处于失踪的状态。
信纸的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警告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薄从怀或其他人,写信的人只想让我只身前往。
我收拢手指,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处于盼寻院中,不能在薄从怀和陈最面前露出马脚。
勉强镇定了心神,我先将信纸和照片塞回信封收好,然后开始思考用个什么理由才能合理地骗过薄从怀,从而离开盼寻院。
毕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下一次我收到的信件中真的是小云或者奂脊身上的器官,我一定会发疯。
心烦意乱地走出前厅,刚拐进花园的小路,突然在一边高处的凉亭中瞥见了薄从怀的身影。
我暗自深深呼吸,呼出胸内空气,这才抬腿走向凉亭。
薄从怀正手握一只钢笔,面前是一张很大的图纸,图纸上浅浅地画着盼寻院现在的布局。
我看到他在平面图周围的空白处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字,都是他关于修整的一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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