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演的成分。”
我疑惑地抬起头,“演什么?”
“扮柔弱博同情呗,我不信一个赵落落会将他影响到如此。”
我握了握他的手掌,语气中充满了求知,“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薄大神探?”
薄从怀看着前方道路,嘲讽地笑了一声,
“你可能不是那么了解周家这个家族,你以为周舒之年纪轻轻就成了周家家主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难道不是继承制?”
“是啊”,薄从怀单手转动方向盘,稳稳地转了个弯,“但是继承者太多了,僧多粥少,必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我眨了眨眼睛,觉得在路灯昏暗的照射下,薄从怀有着独特地魅力,虽然我不会说出口,但还是花痴地看直了眼睛。
“像周家这种历史悠久的大家族,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有如同大树根系一般盘根错节的氏族关系,每一支之间既是共生关系,更是竞争关系。”
车开进盼寻院的侧门在停车场停下,薄从怀笑着松开安全带,转头看我,
“所以,你以为他是个儒雅天真的猎物,其实,他才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捕猎者。”
看我瞪着眼睛发愣,薄从怀伸手勾了勾我的鼻尖,“那你说,他是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装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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