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话刚说完,无端刮过一阵风,像是低语,又像是呜咽。
我将香插入香炉,转身看向胡邻。
他站在一侧,悲伤地看着墓碑,他的发丝和衣摆被风吹起,天地之大,仿佛此刻,只有他孤身一人。
我开口叫他,“胡邻。”
他直着眼睛转向我,来不及收回眼中的思念。
我走上前,抬手抱住他,希望能给他一些安慰,“节哀。你的母亲也一定很想念你。”
如果薄卿和和胡城真的很相爱,那么他们一定同样深刻地爱着自己的孩子。
胡邻像个被遗弃的小孩,被我抱着,缓缓地闭了眼,“我也好想她。”
风吹过,在耳边,似乎是薄卿和对胡邻的浓烈思念和谆谆嘱托。
过了良久,胡邻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阿诉,谢谢你。”
我松开手,看到他的悲伤神色已经淡了许多,“不要客气。”
胡邻露出一个笑容,“对了,你原来说,今天来是找什么答案?我安排人替你去找。”
我冲他摇头,“不必了,我想要的答案,就在这里。”
胡邻疑惑不解,“在这里?”
我转身走到墓碑之前,蹲下身,手指触碰到墓碑边缘的一列小字,“就在这里。”
“阿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感受着指肚下凹凸不平的触感,“胡邻,你的母亲,是阿怀的亲姑姑,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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