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把真实的自己伪装在温和懂事的皮囊之下,在心里埋下了报复的种子,日日用嫉妒和猜疑浇灌着这颗种子,直到它成长成了一棵罪恶的大树。
凤芜被带走关进牢中,他失魂落魄,完全没有要为自己辩解反抗的打算。
他走后,黎凰遣散殿内所有侍从和无关紧要的人,走到玊骋面前,
“阿骋,你准备如何处置他?”
玊骋看着大殿门口,“将他关押,直至终生,我会让人给他亲王应有的待遇,除了自由。”
黎凰点头,又叹一声,“这样也好,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随即她想到什么,抬起头寻找我,“小微!你这孩子,乱跑什么?”
我知道黎凰平时刀子嘴豆腐心,语气是严厉了些,但是是在关心我。
诺茹一拉她的胳膊,拍了拍她的手,她们二人关系一直不错,“长姐,其实你误会了。”
黎凰被她一拉一拍,有些奇怪,“什么误会了?”
诺茹将上次假冒玊微的事情说给黎凰听,黎凰张了张嘴,随后一拍手掌,
“哎呀,怪不得上次我来看望三弟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这么多年没看到小微,一时高兴过了头。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破绽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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