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摆了摆头,“我记不清了。”
“为何会记不清呢?”
“我记不清,我的心境是什么样子了。”
两人对视一眼,觉出不对劲,“难道你自己也没进入过自己的心境?”
我看着前方,心中一片迷茫——
那里似乎一片虚无,那里似乎布满灵花灵草,那里似乎是满山摇曳的红花,那里似乎...有一座等着我回去的小木屋。
一些零散的片段猛地浮现在眼前,一闪而过的金色头发,伴随着飘落而下的红色花瓣,一同在眼前摇曳。
到底什么样子才是我的心境呢?
突然觉得有些头晕胸闷,我捂住心口,没来由地感受到一阵心痛。
两人看出我的异样,立刻朗声叫来侍从去请御医,顺便把在书屋里下棋的两个人叫回来。
我被扶着斜靠在罗汉床一侧,一位御医在给我把脉。
薄从怀和玊骋一同冲进寝殿,玊骋的面上还算平和,薄从怀则是紧皱着眉,十分担忧。
“诉诉”,薄从怀将目光落在凝神把脉的御医身上,“我未婚妻如何?”
玊骋按住他的肩膀,“别着急,龚御医是丰煌宫医术最精湛的御医,且让他号脉一观。”
话音刚落,御医点了点头收回了手,转身向众人行礼,“岂敢当王上谬赞。”
玊骋一摆手,并不准备与他多言其他,“我妹妹究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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