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没有起疑。”
我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是人,那是什么?木偶?”
薄从怀追上来搂住我,“你已经有所怀疑了?”
“其实我在昏迷之前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手,指尖发白,就像...我和舒之学长在那家木偶店里看到的一样。”
“确实是木偶,而且,就是你送给程文欣的那个。”
我咬住唇,“木偶成精了?”
“是法术”,薄从怀察觉出我的恐惧,搂得更紧,“周舒之查过了,那木偶身上有残留的妖气。”
“所以,是谁这么恨我,恨到要杀了我?”
我心中苦笑,命运似乎一直在戏弄我,就连现在有人费尽心思要杀我,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谁。
薄从怀轻笑着勾了勾我的鼻尖,
“这个问题我和他也探讨过,不过,那人做得干净利落,除了一点点残留的妖气,没留下任何别的线索,不好追查。”
“好吧”,我耸耸肩,有点沮丧,“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可能原因并不在于你,你看,你本身就是至阴体质,容易招惹脏东西,身上还携带着神器,自然会被盯上。”
我的手不自觉移到胸口,隔着布料握住了那块温润的玉石,“可是,这次鸣诉玉并没有被取走。”
薄从怀安慰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或许那个人只是没来得及取走它罢了。”
我点头之后又长叹一声——
活着可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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