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不知道。
胡珂的眼睛死死盯着薄从怀,薄从怀则是眯了眯眼睛,“说清楚。”
胡珂双手动弹不得,气得失去理智,破口大骂。
薄从怀见暂时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转身回了房间。
面对着昏迷的沈玉诉,薄从怀捋清了原委——
胡邻和沈玉诉建立了血契,所以她受伤昏迷,导致了胡邻的昏迷。
狐族的血契,不是需要通过指尖血来祭拜吗?
在他的记忆里,没见过沈玉诉有刺破手指祭拜的动作,也没听她提过血契的事情。
但是看胡珂的样子,似乎又不是乌龙。
胡珂还在门外大骂着,陈最插着空回怼,绵里藏针,更是将胡珂气得发疯。
薄从怀双手拢起沈玉诉的手,将她的手背抵在自己的额头,深深叹了口气。
他好累,他的思绪是混乱的一团,根本无从下手去理清。
“诉诉,我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像个找不到家的小孩,手却握得更紧。
在靠近床内的另一侧,沈玉诉的手指动了动,幅度十分轻微,几乎没有。
半个小时之后,门外安静了,胡珂不骂了。
薄从怀再次走出门,胡珂口干舌燥,嘴唇都白了,却还是翻着眼皮向上看他,“松开我。”
“血契是怎么回事?”
胡珂眯了眼睛,满是讥讽神色,“别装了。”
薄从怀没有闲心跟他斗嘴,“你哥昏迷的原因,是因为诉诉被刺伤了,此刻她也昏迷不醒。”
胡珂静了一瞬,是在考量薄从怀话语的真实性。
“所以,血契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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